两人都思忖了会儿,萧潋表示肯定:“公主说得不错。”
林濯:“若是一会儿在正面突破不行,我就带人前去一看。”
几人在屋子里再确认了一遍计划,萧潋便率先走了。
泠玉原本也要走了,临行一步被林濯唤住,身上便多了东西。
不过也算是物归原主。
“公主,您带着这个,我跟师兄昨夜注入了道灵,可佑护您神体,还能减弱气息,不让蠵龟察觉。”
“若是有紧急情况,您握紧这个镯子,我和师兄感应到会马上来救您。”
林濯这样说。
后半的曲调和戏目泠玉完全没听进去,眼里看着台上,心却是想的别处。
甚至乎,那股被揪紧的感觉愈发的强烈。
渐渐的,泠玉觉得周遭的一切仿佛都与她无关了,她的位置是在楼上,观景绝佳,私密性强,从这里一眼便能望见台上,甚至乎连传声都是格外的好。
泠玉的呼吸渐渐变得加重,像是陷入了泥泽般越是挣扎越是难以挣脱。
台下传来欢呼、叫喝,盛闹非凡。
泠玉却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抓住了,先是双脚,再是被束缚住的双手,泠玉觉得难以呼吸,胸口像是有一块儿很大的石头压着,怎么也喘不上气。
“唔、唔……”泠玉整个人都瘫软了,从未像今天这般软弱无力。
她的整个视线都变得模糊,渐渐地看不清任何。
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被蠵主发现了,是不是要死了。
但是很快,那股疼痛没有到来,相反,这股感觉越来越熟悉,越来越熟悉……
这种感觉,就像,就像……同陆戚南中了蛊。
意识模糊间,她听见有人低低地唤自己的名字。
“泠玉,泠玉,泠玉……”先是很温柔的,柔腻的低音带着一种嘶哑,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吞掉了再吐出来,慢慢声音变得愠怒,冷冷的声音带着一种怒不可遏,还有几分隐忍。
泠玉不知晓他为何这样,她越听越觉得难过,可是比起这些,她更想看看他的脸。
“你为什么要来?为什么要来?为什么次次都不听我的话?为什么次次都只听萧潋的,为什么不愿听我的?为什么……”
陆戚南一直在说,一直在说,他的整颗心都要碎掉了,见到泠玉穿着那样漂亮的衣饰出现在这六房宫的正殿,出现在这分外热闹的场面。
他是最讨厌这种场面的,最讨厌人多的地方,更讨厌这全是汉人的地方。
上京城,就应该不复存在。
“你为什么要来?”
他将人整个紧紧抱在怀,紧紧、恨不得将泠玉融进自己的骨血,想着这样或许她就会自己的话。
他恨透了。
一切,一切都恨透了。
他要杀了萧潋。
两人的身形交错,完全笼罩在狭小的楼台之上。
宴会还在继续,四四方方的正殿之外,甚至放起了礼炮。
“砰!砰!砰!”烟花绽放,众人欢笑。
陆戚南的戾气又重了好些,身上每一处又开始被蛊虫侵蚀,傀尸引隐隐作痛,催促着、喧嚣着,叫他难以忍受,再这样下去,他会变成一只疯掉的恶狗。
怀里的泠玉却在这时,搂紧他瘦削的腰腹,温热感从下到上,直冲心门。
“别走!阿戚,别走。”她整个人埋在他的怀里,喘息很重,手上力道却比之前重了不少。
她艰难地抬头,整个人已经泪眼模糊,明明这天化着这样好看的妆穿得这样漂亮:“因为,我想见你,阿戚。”
“我很想见你。”
所有,一切,谴责也好漫骂也罢,就算死了也没关系。
我很想见你。
我很想你——
作者有话说:对!不!起!没写完,停在这太美好了,我明天一定,真的明天就正文完结,把没交代的都交代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