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晓戚何等嚣张,不就是会下几个蛊,长得妖艳……”
他完全自说自话,不顾别人死活。
泠玉吃痛,完全说不出话,脑畔热热的,她完全想不到有一天自己还会被陆戚南的同事缠上。
这分明就是欺软怕硬。
“老子问你呢?装什么哑巴!”
男人忽然暴怒,猛地扼住她的喉咙。
泠玉双目瞪大,窒息感暴烈来袭,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噫!”男人力道稍松,狂笑,“这点力道就受不了吗?真是娇弱,我都还没开始折磨你呢。”
“你知道我们蠵龟都是怎么折磨人的吗?”
“药刑、铐刑、吊刑、五马分尸刑,”他忽然一笑,“还有一项,生不如死刑哦。”
男人噫了声,叹惋:“其实仔细想想,你我无冤无仇,我本不该来索你的命,我可真是卑鄙呐。”
泠玉大口喘气,胸腔的心脏狂跳,泪腺酸涩暗涌。
冷静,冷静,一定要冷静。
不能哭,一定会有办法的。
“咦呀呀,其实仔细一瞧,你生的还挺别致,小脸嫩……”
泠玉一躲。
“啪!”
“敢躲?你这厮……贱女人!老子要让你尝尝,这曼情粉的威力,看你一会儿还敢不敢动弹!”
曼情粉?曼……
泠玉一僵,想往后推时被他牢牢扣住脑袋,药粉挥洒而下,灌入鼻腔唇口。
“再乱动老子一会儿扒了你的皮!”
男人猛摁住她的脑袋,又抽出另一只手伸入她的嘴巴。
“啊啊啊啊!你这疯女人!竟然敢咬老子!”
泠玉翻倒,任凭自己与粗糙的地面摩擦,面前的视线被勾出一角,“你…你以为你折磨我你心里就会好过吗?你以为自己很厉害吗?”
不就是仗着她手无寸铁、毫无还手之力。
说一堆自以为怨天尤人的话,其实就是自己不够努力。
眼泪翻涌,身体虚空,这完全是一个山洞的死角,再无退路。
“噫。”
男人嗤笑。
“卑鄙、顽劣、自私,你……”泠玉视线昏暗,说到这时不由得猛咳好几声。
男人忽然像是被勾起了什么兴趣,“你继续说,反正也快死了。”
“多说,多说些,要不然一会儿药效发作可是没机会说了。”他邪恶的暗笑,尾音让人想呕。
泠玉眼皮一跳,呼吸不稳,长时间的紧绷让心跳受压严重,可是头脑异常的清醒,以及……
“你以为你们真的能杀了我吗?”
她抬眼,隔着一层黑纱的孔隙直视他。
不是你,而是你们。
男人倏然直起腰,漆黑的眼眸有一瞬的诧异。
仅仅这一瞬。
“噗呲。”
他呕出一口鲜血。
男人怒目圆瞪,完全不可置信,可是下一瞬,自己的七窍开始溢血,五脏六腑犹如火灼炙烤,疼得撕心裂肺、难以动弹。
“不、不可能。”
“这是戚身上才会有的毒,你怎么可能有…怎么可能…!”男人忽然开始流泪、面色狰狞,支棱着就要爬过来……
“铃铃铃——”
男人霎时回头。
“啊啊啊啊啊啊!不可能!不可…”
比最后一个字来临的是一场巨大的地震。
他的人头落地了,滚溜溜的,滚到陆戚南跟前。
一切近乎静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