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玉惊诧一瞬,腰间却被狠狠烫了一下,陆戚南扣紧她,旋而将她的身体反转过来。
她直视到他的眼睛。
这一双阴冷的眼睛,这时候却爬满了情、欲。
就算是搁着狰狞的面具也阻碍不了。
泠玉哑了声,“你…你……”
陆戚南俯身下来,泠玉下意识闭上眼。
一秒……两秒……三秒……
“该死的!”陆戚南骂了一句。
泠玉睁眼。
陆戚南摘下他的傀儡面。
泠玉两眼瞪大,下一瞬,视线却一下子黑了。?!
为何要遮住她的眼……
这个问题未来得及问出口便被人堵住了口。
窗外古铃阵阵,白莲在池中悄然开放,流水潺潺,马蹄搅乱了原本寂静的夜。
房内。
沈怀卿处理完公事,抬手传唤侍卫。
“公主那边如何?”
山肆作揖:“回殿下,一切有序进行。”
门外却忽然传来一阵声响。
沈怀卿眉间微蹙,山肆即刻会意,直身去门外。
片刻后,他迅速折返,“殿下,定安世子来了。”
沈怀卿神色未改,轻蔑道:“追得倒是挺快。”
山肆问:“殿下,可要见?”
沈怀卿稍稍瞥头,宽袖一收,吐出一字:“嗯。”
崔浊边走边安慰:“世子,阿浊在侧府外见着公主的辇车了,公主定是没事的。”
萧潋在前面走着,头也没回,“阿浊,这我知晓。”
此话一出,令崔浊一下子没了词儿,可是自家主子面上写的惴惴不安早就从路上就没掉下来过。
若不是前些日子山雨太盛,令世子染了风寒,高烧了两宿,他们不会跟不上进度。
崔浊私下不敢问,去找了林濁小道长算了一卦,说公主并非故意要丢下他们先走……
还有那消失的陆公子,他本想也找林濁小道长算上一卦,可是却被自家主子撞上了,此事便暂且搁置了。
可是他为何总觉得世子自己知晓呢。
崔浊略微抬眼,握紧手上的伞柄,半个左肩都湿透了,“世子,您……”
萧潋的面色很苍白,为了尽快赶来,自己带崔浊轻装上阵,身上余伤未好又添新伤,师弟又被师父发现擅自下山即刻传令回京。
眼下他除了崔浊再无旁人了。
瞥眼间,竟然见到崔浊半个肩膀都湿了雨。
“阿浊…你……”意识有一瞬的恍惚,想起来的竟然是幕雨涟涟下一衣衫褴褛男童的脸,他一顿,手没来得及将伞斜过去。
“世子?”崔浊疑虑瞧他。
萧潋痛苦地闭上眼。
*
雨声连连,帷幔隐隐露出两人的模样。
“这……这里?”泠玉犹豫着伸出手,指尖都是颤的。
陆戚南嗯了声,嗓音略微嘶哑。
泠玉额汗如珠,虽说摸了他的脖子还是生硬,不知为何这次蛊毒如此之久,竟然要上手摸陆戚南的身子才有效。
眼下,她已经从脖颈离开,探索新的领域。
陆戚南瞧上去很难耐。
脸庞上的潮热还没渡下去,身上虽没那么灼热可是却留有余温,他已经将之前的湿衣扒下,里面是青黑纱薄的里衣。
质地有些像绸缎,但是更为柔软,他是半倚着床沿的。
方才,两人亲着亲着就到了这里。
当然是为了寻找一个好的支撑点,因为陆戚南压着她实在太重了。
原本,她以为亲亲就无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