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完期中联考,游知艺通宵了一晚打游戏,然后白天睡到天昏地暗。
她一身睡衣,揉着惺忪睡眼走出卧室,游弦正在客厅里看电影。
“家里就我俩?”游知艺疑惑地问道。
“妈被单位派去别的地方学习了,爸出差。”游弦习惯考过一次大考之后放松一阵子,此时的他看起来有些懒洋洋的。
“你看什么呢。”她坐到他旁边。
他抬抬下巴,示意她自己看。
电影已经播到尾声,早已分离多年的男女主一个在台上一个在台下,隔空对视时好像在诉说时间的残忍。
“又看这个。”游知艺回想起第一次看这电影时哭湿半包纸巾。
“想多看几遍有感染力的电影。”游弦道。
游知艺不想被电影里的悲伤情绪影响,开始刷手机。
“晚饭你想吃什么?”
“有什么吃的?”游知艺反问。
“妈妈在冰箱留了包好的馄炖。”游弦道,从小属他比较懂事乖巧,妈妈有什么事先吩咐给他。
“你来做,我洗碗。”游知艺干脆利落给出分工。
游弦点点头表示赞同:“等我看完电影。”
游知艺又有些困了,躺回床上。
她做了个梦。
梦里都是一些初中的事情,很琐碎,琐碎到她以为自己早就忘了。
画面停在一位小胖墩身上,他掀过自己裙子,初中校服里有一套是百褶裙,她爱美,很喜欢穿,被他冒犯掀过之后,除非学校强制要求,再也没穿过了。
初中时期,她和她哥比现在亲密很多,两人性别意识觉醒得晚,外表当时也拉不开差距,往哪一站大家都知道是双胞胎,而不是早熟的小屁孩。
如果碰到那个胖墩,她会哭着去找哥哥,然后哥哥就把他打一顿。
游知艺猛地睁眼,梦里的哥哥一下长大好几岁,变成眼前的样貌。
只大几分钟,却也成为了她的哥哥。因为是哥哥,所以总是扮演着保护她的角色。
“哥哥……”她用的还是小时候亲昵的语气。
游弦愣了一下,用力捏妹妹的脸:“睡懵了?”
游知艺皱眉:“痛。”
“起床吃晚饭。”游弦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你高考完了,懒散成这样。”
“哥,你还记得初中那个总是纠缠我的小胖墩吗?”游知艺拉住他手腕,借他的力起床。
“怎么了?梦到他了?”
不愧是哥哥,什么都能猜到。
她呵呵笑:“噩梦。”
馄炖的汤底是番茄浓汤,亲哥牌特制,游知艺吃了一口,赞叹:“手艺丝毫不逊于老妈。”
游弦自恋一把:“那当然,你哥我学什么学不会?”
游知艺没损他,而是顺着他的话道:“哥,反正你什么都会,那我就不用学了。”
她真的这么想的。虽然觉醒了性别意识,但在她眼里,她哥依旧算不上男性,因而随便开玩笑也没事。
“你也不可能一辈子赖着我吧。”游弦笑她。
“当然不会,你赖着我还有可能。”给点阳光就灿烂,游知艺冷笑。
“我要是赖上你我是狗。”游弦回呛道。
一顿放吃着吃着已然有要开战的意思,游知艺不介意加码:“我要是赖上你我单身一辈子。”
这边的兄妹俩吵上了,城市另一边的崔河也跟自家老爸吵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