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之辞仰头,看到天花板上洋洋洒洒写了一首血诗,意思就是巫随那个意思。
如此浅显的线索,显得凌之辞刚刚的努力很愚蠢……
凌之辞尴尬舔唇,没话找话:“大佬你干嘛呢?”
“四处看看有没有别的线索。”巫随答,翻手藏起一部手机。
手机照常没有使用痕迹,屏保却还是凌之辞,只不过换了一张。
像是凌之辞几个月大的样子,抱着有他半边身子大的奶瓶嘬得认真。
祂与凌之辞什么关系?巫随想:是想让我有此疑问吗?呵。
巫随偏不胡思乱想。
“封典怎么会入魔呢?他不至于嫉妒我到这种程度吧?”凌之辞疑问。
“他没入魔。”
凌之辞听巫随提过一嘴,封典是自爆身亡。“那就是有灵异生物把自己的能力传他了?”
“不像。”
凌之辞凑到巫随身边:“那他哪儿来的灵异能力?”
“不知道。”
没有人是全知全能的,凌之辞得到这个答案,便不多问,自己思索。
封典怎么突然萌生出取代我的想法呢?凌之辞想:有人给他灌输这个念头,有人给他能力让他以为自己可以轻松取代某人,有人为他摆平沿路机器。
“是祂吗?”凌之辞神秘兮兮问。
“很大概率。”巫随答。
李季悦这里是找不出其他有用线索了,凌之辞迫不及待要回去接宝宝狗。
路上,巫随问:“你想养它?”
凌之辞:“倒也不是,看它想不想被养嘛,要尊重它的想法。我感觉它挺想被养的。”
这意思,不就是想养吗?小孩子啊。
巫随:“你不是要变强吗?你有功夫养?”
“它也是灵异生物嘛,我找烙印它可以和我一起。何况,我们全家都有养狗经验,它要不愿意跟着我抓灵异得烙印,还可以送去跟妈妈爸爸住,姐姐马上也回来了。”
怎么养都想好了。
巫随叹气:“你先别下决心养,先带着观察一段时间,如果确定它心理没出大问题,在我的限制下正式养。它再弱也毕竟是妖,取人性命不难。”
“狗妖都很好的。”凌之辞反驳,“它们可善良忠诚了,不会伤人。”
凌之辞对狗有着直白决绝的好感。
除了完全控制无法脱离己手的,对任何东西有类似情感都危险。巫随不再规劝,要是两厢情愿,养就养了,但他一定会对宝宝狗作出限制。
凌之辞路上想得美,已经在计划给宝宝狗买什么玩具了。
他们回到宠物诊所,远远地,巫随皱起眉头。
凌之辞嗅觉堪比狗鼻子,隔老远闻到血味却没多想,只以为治病做手术有时免不了流血。
直到玻璃门后,横七竖八的尸体惊得凌之辞瞳孔地震,他摸出卡牌冲进去看现场,脚步激起血泊涟漪。
这里除了人类尸体,只有一只二哈。
二哈嘴被封死,干瞪着一双眼,俨然也是尸体了。
凌之辞掏出猫眼匕割开二哈嘴上禁锢,摸摸它余温尚在的尸体,六神无主,甩头看巫随:“怎么回事?大佬!”
“是灵异生物。”
“是……宝宝狗?”
巫随看门外:“外面有另外一个灵异生物的气息,可能是联合作案。”
凌之辞心乱得很,心情复杂,不想看到满地尸体,闻言直接跑到外面。
冷风一阵一阵的,凌之辞间歇性地闻到一种咸湿,像海洋的味道。
“是从海里来的灵异生物。”巫随跟上,显然也注意到了这股味道。
万瞩北侧、西侧、东侧都有海,南侧与忒历亥有陆上通道,勉强算得上是海上城市。
海中灵异生物上岸不是没有过先例,但它们一般是往深海去避开人类生存。
此事有蹊跷。
巫随没来得及深思,却听凌之辞低声问:“大佬,是不是我害死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