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随额角跳起,后槽牙咬得紧,死死屏住呼吸,他沉思片刻,用尽量轻柔的语气说:“别怕,很简单的。”
凌之辞感觉巫随手掌贴上自己手腕,他手正挡住跨间,心中一惊:他要动手割了我!
眼下情况虽然尴尬,但尴尬什么的哪儿有自己一辈子的幸福重要,就算跟巫随再也没有可能了,那也必须要守住自己的幸福!
凌之辞一把拨开巫随手掌,拔腿就跑。
巫随皱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扳住凌之辞肩膀,一手翻转椅子,就近将人押到椅子里。
凌之辞深知自己与巫随之间的实力差距有如天堑,而且确实是自己唐突在先,没能力又不占理,对方真要气急败坏非割了自己来赔罪,自己能怎样呢?
我不想被阉啊!凌之辞内心哀嚎,面上委屈,心虚不敢直视巫随,抱膝缩在椅子中,徒劳遮挡生理反应。
碎发垂在脖颈,顺带盖住小半张脸,凌之辞埋首显得分外温顺乖巧。
巫随眼睛好似长在了碎发后若隐若现的通红眼眶,他不耻自己,欲盖弥彰地快速眨两下眼,温声说:“别怕。”
凌之辞听到巫随声音温柔,不像是要阉人的样子,一时间大为震惊,将信将疑地抬眼望巫随。
巫随不敢看凌之辞,随手抄来一个小毯子盖在凌之辞腿间。
凌之辞如获至宝,铺平展开,揪住一角不愿放。
巫随拉起凌之辞手腕往里伸,手指擦过硬挺,凌之辞情不自禁呻吟一声。
“就是这样。”巫随迅速抽手,“你要试着让自己舒服,知道吗?”
凌之辞偷瞄巫随,点点头。
“自己解决一下,你要找到……教程、应该不难。”巫随说,“我先出去。”
凌之辞发现巫随没有气恼,更不是想阉自己,不再害怕,想道:我都这么不礼貌了,他还对我这么好。
“老巫公。”凌之辞得寸进尺,大胆问,“你会讨厌我吗?”
巫随望见凌之辞微眯的眼,水光潋滟,迷茫无措,谁狠得下心讨厌他?
“不会,你别乱想。”
凌之辞眼睫微动,眼中波光更甚:“那你喜欢我对吗?”
巫随:“乖,我先出去。”
“你不喜欢我?!”凌之辞直起身子,似乎是想追出,但止住了,仍旧缩在椅子上,晶莹的一滴挂在下睫。
在寂陌人漫长的生命中,十九年算不得什么,一个十九岁的孩子,在巫随眼中跟婴孩没有区别,他不是禽兽,不敢对凌之辞有非分之想。
他理所当然地认为凌之辞不懂情爱。
巫随哄道:“喜欢,我很喜欢你,乖。”
得到想要的答案,凌之辞眼睛骨碌一转,不在自地说:“那……我难受,你帮帮我。”
“这是很私密的事,特别亲近的人才有资格。你……”巫随顿住,“我先出去。”
凌之辞便想:所以他认为我们还不够亲近,我要认真追求,早点跟他确定关系。
。
那种味道出现了。
巫随靠在院中大门,从大衣中抽出香烟,吞云吐雾。
如花海深林的清新甜美香气,干净纯洁,怎么会有催情攻效呢?
巫随凝眉,懊恼万分。
他竟然在香气诱导下动手了,万幸是没有犯下大错。
全桂兰说,初见凌之辞时就闻到这种香气,那时像被魇住一样,不可遏止地产生守护凌之辞的想法,看来香气效用还会变化,或者不只有一种效用。
香气时隐时现,仿佛会筛选对象,巫随能闻到、全桂兰能闻到,关东、上官让却不行,甚至凌之辞自己。
他本人显然没有意识到自己身上存在如此勾人的东西,更不可能加以控制。
这种香气特质……
巫随见识过:珍雀鲤。
莫非凌之辞与珍雀鲤有关系?
巫随沉思。
在遇见凌之辞时,他手上已经有五张卡牌。
四张空白牌,分别是封、增、刃、未知;一张贴有全家福的图案牌,依凌之辞所言,或许是空间系,用于装物。
他还有一把匕首,不知从哪儿来的神兵,绝不是灵异生物能够赋予的。
或许与狗沟通的能力也是灵异烙印的一种,是未知牌?是其他牌的附加能力?抑或是某种形式特殊的灵异能力?难不成凌之辞真的天赋异禀,以人身精通狗语?他有跨物种的语言灵异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