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做的饭要吃,老婆说的话要听,凌之辞收拾收拾就要去找苏苏学画符。
出门却撞见本该躺在床上休养的凌璇。
“姐姐!”凌之辞惊奇,“你怎么来了?”
凌璇身体虚弱,这会儿精气神却好,开门见山地问:“昨天烟花是你放的?”
凌之辞嘿嘿一笑:“是啊,你也看到了?浪漫吧。”
凌璇倒抽一口气:“你放烟花前刚醒,正巧看到。听爸爸妈妈说,你可能是在……表白?”
凌之辞否认:“我是求婚!我们已经确定关系啦!不过在灵异世界里,结婚好像不是什么好东西,所以先不领证吧,我要再打探打探他对婚姻的态度。”
凌璇嘴角一抽:“他呢?”
凌之辞:“他要给我准备惊喜,应该是嫁妆吧?早上偷偷走了,明晚回来。”
“听说他是个高人,能力出众,见多识广,眼界非常人可比。”凌璇怀疑地看凌之辞,“你……攻得过?”
凌之辞自信说:“你别看他长得高冷凶戾,其实温柔贤惠,很会做饭。再说了,如果放在灵异世界,我还能长,迟早比他高。”
幼年时,凌之辞身体不好,能活着就千恩万谢,所以也没对他有什么太高的期待,只要他活生生的就赞赏遍耳。
后来,凌之辞在智能机器上展现出诡异而高超的天赋,实打实的荣誉加身。
凌之辞确实是有自信的资本,但……
凌璇想起妈妈对那个男人的评价:非池中之物,无可拿捏。
她劝:“感情这玩意儿,指不定哪天腻了,玩玩得了,别用情太深。”
凌之辞刚要辩驳,猛然意识到姐姐拖着病躯大早上来给自己提醒,是怕自己在感情中受伤,一片好心,他宽慰说:“姐姐放心,爱是相互的,他要是以后敢不喜欢我了,我也肯定不喜欢他。我不会吃亏的。”
凌璇放心离开,而凌之辞想将自己抱得美人归一事昭告全世界。
“什么?!”苏苏大吃一惊,画符的手一歪,一张符报废。
白顺顺抬起头颅,眼中慵懒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骇然。
“小辞朋友,你在……开玩笑吗?”苏苏试探问,她虽然乐见美貌相当的人有那么一腿,但……开什么玩笑?
清心寡欲的巫老大怎么可能会谈情说爱,对象还是个乳臭未干的小朋友?
“小辞朋友,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苏苏推开手边符纸,凑到凌之辞身边,“你、你说说你们怎么发展的?”
不知何时,雪白的狐妖们鱼贯而入,自发绕着凌之辞围成个圈,聚精会神。
凌之辞自然是将自己所感如实说出,周围人和狐都听得一愣一愣的。
苏苏大开眼界,不住想:巫老大确实断情绝爱、无欲无求,但他有思想、有情绪,怎么可能真的没有生灵能够撬动心扉?
没动过情,无非是没遇上过合适的。
万一冷冽威严、高高在上的巫老大就是乐意在感情中弱势,有做小娇妻的癖好,想被表面纯良实则心机的绿茶年下攻呢?
谁会往这方面想?谁敢往这方面做?
难怪,难怪,难怪呀!事实竟是如此!
苏苏恍然大悟。
狐妖们的惊叹此起彼伏,纷纷拿出压箱底的助兴之物随份子。
白顺顺一改先前懒散:“金弯弯,本狐仙教你些魅惑之法,保管你们二人如胶似漆,难舍难分。”
凌之辞:“好啊,好啊。”
苏苏打断:“狐族魅惑之术对控制力要求高,依我看,小辞朋友还没有那个实力,先尝试画符练练控制力吧。”
苏苏拿出空白符纸,狐毫为笔,伸手作画,纸上竟显出墨痕,成一复杂符文。
符文龙飞凤舞,隐有威压。
她示意凌之辞模仿。
凌之辞眼盯符文,从包中拿出笔唰唰在空白符纸上蹭。一不小心把纸蹭烂了……
苏苏:“你画符为何是蹭,不是画?”
“有阻力。”
苏苏想想,了然说:“画符的本质,是将体内能量抽离、转化、置放;悟其释放敛收,感其强弱游移,控其虚实之变,无控制则无符篆。”
“如果控制力不够,外放能量时有时无、时弱时强,画符当然时顺时滞,不流畅,当然也不灵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