鲸王手一扬,牢囚蛋石从空中坠向凌之辞。
凌之辞可不想被关入其中,鞭子抽飞牢囚蛋石。
鲸王弯弯绕绕的声音中尽是疑惑:“你不要啊?好像挺厉害的。”
凌之辞没从鲸王身上感觉到恶意,摩挲手中传送符,问:“给我干嘛?”
鲸王:“因为我不需要。”
“你不是来杀我夺净化之力的吗?”
闻言,鲸王惊讶:“杀你?我是不想活了吗?巫随杀水母王的时候我感受到了,我又不能复生,我可不想经历一次。”
“你不想要净化之力?”
“我不敢。”
凌之辞戒心重,没有放下对鲸王的警惕:“你不杀我,水母王怎么会放你出来?”
“不是她放的。是祂。”鲸王说,“我被水母王关入牢囚蛋石后,祂时常透过牢囚蛋石摄取我的能量,刚刚是祂放我出来的。”
凌之辞抿唇:“祂是怎么样的?”
“我没看到祂,没听到祂,从头到尾没有证据证明祂来过,但我知道就是祂。”鲸王话题一转,“潭昙呢?”
“你问她干嘛?”
“道歉啊。”
凌之辞:“啊?”
鲸王:“我误会她,险些害她神魂俱殒,不能连个道歉都没有吧?不然跟卑劣的人类有什么区别?”
一个对净化之力有想法的妖王在身边,凌之辞怎么都不安心,三两句话打发走鲸王让她去找巫随。
鲸王犹豫片刻,自言自语:“我又不做坏事,怕巫随干嘛?”
她手中出现水滴,飞出连成线,盘旋绕成水圈,竟然真的是要离开。
凌之辞突然想到几个问题:“转裁秘术需要血亲新鲜血液来解,你怎么知道潭昙什么时候什么地点会被转裁?你怎么知道解法?你怎么知道陆常是潭昙亲人?”
“我听到的。”鲸王说,“我表演后,会有合照环节,有个女人给钱合照,拍照的时候打电话说了。”
“那女人是什么样的?”
“那你可问对鲸了,我对她印象深刻。”鲸王说,“她上身白下身红,瘦瘦高高披着到腰的黑色头发,头发里有几根红线,红线到膝盖长,没有缠在头发上,一直飘,总感觉要掉但最后也没有掉,好奇怪。”
“我有想过她不是人,可我好像没有感觉到她有灵异气息,可能我当时状态太差感觉不出来。”
鲸王的配合让凌之辞讶异,他得寸进尺,问:“你的声音为什么会出现在我脑子里,能不能取消。”
凌之辞本想等巫随回来后让巫随解决这事儿,但要是能自己处理,也不必事事劳烦他。
鲸王回答:“因为你被我攻击了,不能取消的。”
凌之辞头大,以后脑子里岂不是会时不时出现鲸王激昂的声音?
“不过……”鲸王说,“有时间限制的,时间到了我就没法在你脑子里叫了。”
那就好!凌之辞嘴角扬起。
“你还有别的问题吗?没有我走了。”鲸王提醒。
“走吧走吧,拜拜拜拜。”凌之辞可想送走她了。
鲸王踏步进水圈,消失不见。
凌之辞看着鲸王消失处,不可置信:真走了?真的假的?
不怪凌之辞诧异。以前他遇上的灵异生物,一旦感觉到净化之力,可都不死不休。
凌之辞还是不敢妄动,生怕鲸王杀个回马枪,进入车里半坐半躺。
意外确实又至,却不是鲸王,而是水母王。
水波聚成洼,就在凌之辞所乘车旁,明晃晃一滩。
没有机器人发出警报。
凌之辞半瞌着眼,头一吊一吊,半睡不醒,手上紧紧攥着传送符没有松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