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星盟主岛,一处幽静的水榭。
星瑶夫人一袭素雅长裙,正凭栏而立,望着池中几尾悠然摆尾的灵鲤。
就在这时,水榭外空间泛起一阵细微的涟漪,一道慵懒中带着几分戏谑的女子嗓音传来:“哟,什么事让我们星瑶妹妹如此愁眉不展,巴巴地将我从万里之外唤来?莫非是瞧上了哪位俊俏郎君,相思成疾了?”
随着话音,一道身影如同水波荡漾般,凭空出现在水榭之中。
来人身姿高挑丰腴,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一身鹅黄色云纹宫装长裙,非但没遮掩住其火爆身材,反而在紧束的腰身与高耸的衣襟衬托下,更显惊心动魄。
她云鬓高挽,斜插一支碧玉凤簪,面容姣好,肌肤胜雪,一双桃花眼水光潋滟,顾盼之间自带一股成熟妩媚的风情,嘴角噙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星瑶夫人。
正是星瑶夫人的至交好友,化神初期修士,南璃仙子。
“南璃姐姐!”星瑶夫人闻声,露出几分真切的笑意,迎上前去,“你可算来了,莫要取笑我了,此番急着请你前来,实是有要事相求。”
“哦?何事能让星瑶妹妹这般郑重?”南璃仙子款步走近,很自然地在一旁的玉凳上坐下,身姿舒展,曲线毕露。
而那肥硕的玉臀将凳子坐满还不够,但远远一看,却又是肥而不腻。
她随手拿起石桌上灵茶壶,给自己斟了一杯,动作优雅中带着一丝随性:“尝尝你这儿的雾隐灵芽,唔,火候倒是正好。”
星瑶夫人在她对面坐下,略一沉吟,便直言道:“不瞒姐姐,我有一位小友,身上被越国的钟万蛊暗中下了追踪蛊印。此印难以根除,恐有后患。”
“我知姐姐在咒印等偏门左道之术上造诣匪浅,尤擅化解此类阴损手段,故特请姐姐前来,看能否施以援手,解了此印?”
“钟万蛊?”南璃仙子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桃花眼中闪过一丝讶色,“这家伙又出来兴风作浪了是。”
她放下茶盏,饶有兴趣地看向星瑶:“你那小友,看来也不是简单人物。说说,是何方神圣,竟能劳动我们星瑶妹妹亲自为他奔波求人?”
她语气中带着调侃,眼神却颇为认真。
她与星瑶夫人相交多年,深知这位好友看似温婉,实则心高气傲,眼光极高,能让她如此上心,甚至动用紧急联络方式将自己从遥远的秦国请来,这小友定然非同一般。
星瑶夫人知她性情,也不隐瞒,坦然道:“他叫陆凛,是个很不错的年轻人,天赋、心性、胆识皆属上乘。”
“陆凛?”南璃仙子秀眉微挑,似乎在记忆中搜寻这个名字,但却一无所获,显然不知。
“如何?帮是不帮?”星瑶夫人又问。
“帮,当然帮!”南璃仙子咯咯一笑,那丰腴的身段随之轻颤,荡起惊心动魄的弧度,“星瑶妹妹难得开口求我,又是为了这般年轻俊杰,我岂有不帮之理?”
“区区钟万蛊留下的蛊印,旁人或许棘手,对本仙子来说,倒也不算太难。不过嘛……”她话锋一转,眼中狡黠之色更浓,“事成之后,你可要好生答谢我才行,可不能只用几杯灵茶就打了。”
“姐姐想要什么,但说无妨,只要我能做到。”星瑶夫人知她脾性,无奈摇头,却也松了口气。
南璃既然答应,那蛊印之事便有了七八成把握。
“这可是你说的,到时莫要反悔。”南璃仙子满意地笑了笑,端起茶盏又抿了一口,“不过此事以后再议,我现在也没想好。”
她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走吧,闲话少叙,带我去见见这位陆小友吧。”
星瑶夫人也起身,道:“他正在闭关疗伤,不过解印之事宜早不宜迟,我这就传讯于他,想必他会出关一见。姐姐随我来。”
两人出了水榭,朝着陆凛闭关的洞府方向行去。
路上,星瑶夫人想起什么,问道:“对了,南璃姐姐,你之前传讯说你在秦国?”
“我记得你素来喜欢闲云野鹤,周游四方,怎地忽然跑到西边那么远的秦国定居了?还一待就是许久。”
提及此事,南璃仙子脸上慵懒随性的神色收敛了几分,语气也正经了些:“秦国与别处不同。当今秦王雄才大略,气度恢弘,非是池中之物。他诚心邀我入秦,许以国师之位,待我甚厚。”
“我观其气象,确有吞吐寰宇、囊括四海之雄心,且其身边能人异士汇聚,气运鼎盛。更关键的是……”她顿了顿,压低了些声音,眼中露出几分向往与热切,“秦王曾私下允诺,若有朝一日他能打通上界通道,或寻得飞升机缘,必不会忘了我等追随之人,有望携我等一同前往更高层次的灵界一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