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莫愁毫不客气,牵着苏轻韵下车。那掌柜的见了苏轻韵样貌吓一跳,“这位客人是?”
“我弟弟天生体弱,有问题吗?你再多看她我挖了你的眼!”
李莫愁恶狠狠的样子让肥胖男子不敢多话,转身引她们进了客栈。
“两位,我这客栈上房充足,保管叫你们住了满意。”
李莫愁点点头,又看一眼苏轻韵,“一间上房,加张床。”
“好嘞。”
二人跟着小厮上了楼,进到房内锁了门,这才敢松口气。
“太诡异了。”苏轻韵坐在桌边,一手拨弄桌上的茶壶,“你注意到了吗,除了商铺,街上没有任何平民百姓。”
“是,而且,商铺里清一色都是男子。”李莫愁抱着剑透过窗缝观察。
“事出反常必有妖,无论如何,我们多留心,明日一早就走。”
“好。”
休整过后,苏轻韵与李莫愁下楼去寻了烙饼铺,吩咐老板烙了十几张饼,又去衣铺想买两身换洗衣服。
走进店里,却是无人。
苏轻韵唤了几声,无人应答,便准备离开。
突然里面乒乒乓乓传来声响,她转身,又见八方客栈的掌柜。
“客人,你见外了不是。”掌柜的从木质楼梯下来,肥胖的身躯压得楼梯“吱呀”直叫。
苏轻韵眯起眼,方才的动静是他弄的吗?好端端的客栈掌柜怎么哪都有他。
“这条街的产业都是我们老爷的,你有什么想要的,吩咐一声,还不都给你送上客房?哪还需亲自走动。”
他边说边走近苏轻韵,苏轻韵只好连连退后,直到退至门边,她虚虚拱手,压低嗓子说话:“咳咳……不劳烦掌柜的费心,我身子弱,需多走动走动。”
说完苏轻韵转身就走,却被掌柜的一把攥住,他道:“小公子哪里话,想看些什么衣服,我给你挑挑。我的眼光可不会错。”
苏轻韵挣扎不脱,便自袖中抽出根银针扎在他肘间麻筋处。
“嘶。”掌柜的手腕一抖,条件反射的缩回手,苏轻韵借机闪开几步距离。
不远处等着烙饼的李莫愁察觉这边动静,三步并作两步过来,剑横在身前挡住苏轻韵,“你干什么?”
掌柜的肥脸轻颤,笑得渗人,“客人,你太戒备了。我们衡州人一向好客,方才我只是想领贤弟逛逛,没想到吓着他。莫怪莫怪。”
“别有下次,不然我杀了你。”
李莫愁冷哼着,抓起苏轻韵的手去隔壁包了烙饼就要回客栈。
全没注意到身后掌柜黏腻的眼神,他捻了捻手指,勾起个不明显的笑来:“老爷有福了。”
……
李莫愁两人回到房间,将东西往桌上一放。
“那人是不是有病,老缠着我们。”李莫愁抱怨着狠狠咬一口手中的苹果。
苏轻韵坐在床边检查自己先前刻意留下的包袱,倒是没异常。可是她心底的不安却越来越强烈。
思虑半晌,她抬头对李莫愁道:“莫愁,我还是不安。我们提前出发吧?”
“可以,我没问题。”
说干就干,两人装了烙饼,灌满水壶,在桌上丢了几颗碎银,挎上包袱就迅速下楼。
打晕了喂马的马夫,李莫愁翻身上了马车回头一把将苏轻韵拽上,待苏轻韵进车厢坐稳,她扬鞭:“驾!”
马车拉着二人穿过街道,一路畅行无阻。
不多时,到了城门正想通过,两边守卫突然把手中长枪横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