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心魔频繁造访易澄玥的梦境,她也只能勉强压制。
这个心魔她憋了三十年,可不是一朝一夕能跨过去的。
“就这么选择离开可不像是你的作风啊。”
又一个夜晚,熟悉的庭院。
两个易澄玥坐在是桌边,一个不说话,一个说不停。
“就这么心甘情愿的给后人让位?要我说你就该来一个杀一个。”
说着,一直说话的那人哈哈大笑起来。
沉默的易澄玥依旧沉默。
她平静地喝着茶杯里的茶,从始至终未发一言。
‘易澄玥’觉得没意思,自顾自的离了桌边。
走到了不远处的一棵树下,那里被人绑了一个秋千。
‘易澄玥’坐了上去,无聊的晃脚。
“之前有那山神在我无法入梦、你也不来看我;如今好不容易山神走了,我能来找你了,你却不跟我说话。当真是无趣的人!”
说到这,她恨恨地踩了踩自己脚下的土地。
“你别以外自己不承认就没事了,我就是你,我的想法都是曾经出现在你心里的想法。”
坐在桌边喝茶的易澄玥已经沉默。
早些天她还会争辩上几句,后来她就不争了。
正如心魔所说,如今她所有的想法,所有的问题都是易澄玥曾经问过自己的。
心魔其实很好快过,时间会带来不同的答案。
曾经的难题会在看过更多后迎刃而解,如此,心魔编算过去了。
可以易澄玥做不到,她心魔诞生的原因她从小就抗拒,如今这么多年过去她依旧不能接受。
三十多年了,她还是不能接受自己会有一个同胞。
来分走那本就少得可怜的父母关爱。
她终于放下了自己手中的茶杯,闭上了眼睛。
“算了,杀一个杀不了第二个,若东窗事发我又该如何收场?”
她仰头看向天。
这里有光,但是没有光源。
整个天都是白色的,易澄玥再熟悉不过。
是那面她在二十五岁炼成的镜子。
使用五年后它在易澄玥三十岁时成为了关押心魔的法器。
“我到底是个贪图名声的人,我想留在历史上的模样如空谷幽兰。”
说到这,易澄玥闭上了自己的眼睛,从镜子的空间里离开了。
睁开眼,又是一天黎明。
属于天外的乌云越来越近,易澄玥也不得不加快了脚步。
正式对垒的场面易澄玥并不在场,是董星明的密信才让易澄玥知道天外的王真的来了。
这一战该是最后一战,能赢皆大欢喜,不能赢便启动封印。
纵然结果不好看,但起码能保住世界,保住她们的同胞。
易澄玥在布置下最后一个阵眼后马不停蹄的回了阵法中心。
在哪里,她碰上了等候多时的雾渔。
“易澄玥大人,主人让我在这里等您。”
易澄玥对着她点了点头,缓缓走向位于雾渔背后的阵眼。
擦肩而过的瞬间,易澄玥终于想起来了,她要交给雾渔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