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延州!进来倒茶!!”
这一嗓子吼出来,包厢里的空气瞬间冻结了。
正在卖力冲刺的寸头男吓得浑身一激灵,动作硬生生卡住了。
他下意识地看向门口,那毕竟是人家的正牌男友,做贼心虚的本能让他那根东西都软了三分。
峰……峰哥,真让他进来啊?寸头男声音虚。
“怕什么?废物!”
程峰看着寸头男那副怂样,一脚踹在他屁股上,力道之大让寸头男往前一扑,那根东西差点滑出来。
“给老子继续!谁让你停了?”
程峰眼神狠戾,指着林宛月那还在颤抖的脊背,“没听见我说吗?要让顾学长看看学姐是怎么招待客人的。给我硬起来!你要是敢软,老子废了你!”
是……是……寸头男不敢违抗,只能咬着牙,重新抓紧林宛月的腰,试图找回刚才的节奏。
“不要……不要……”
林宛月从茶台上艰难地支起上半身,满脸泪痕,丝黏在脸颊上,眼神惊恐地看向那扇大门。
“程峰,我求你了……别让他进来……我已经听话了……求你给我留最后一点脸……”
她可以忍受被强暴,但她无法面对顾延州亲眼看着她像牲口一样被配种。那是她作为“顾延州女友”这个身份最后的底线。
“脸?你的脸早就被你男人卖了。”
程峰冷笑一声,大步走向门口。
……
门外,大厅。
顾延州站在离包厢门只有几米远的地方,那声“进来倒茶”像一道催命符,炸得他天灵盖麻。
去?还是不去?
程峰这是在逼他站队。是选择男人的尊严冲进去拼命,还是选择跪下当狗保住生意。
顾延州的腿像灌了铅一样,一步都挪不动。
前台的唐糖已经吓得躲进了后厨,整个大厅空荡荡的,只有他一个人面对着那扇即将审判他的大门,和门内隐约传来的、让他抓狂的撞击声。
“顾学长?怎么还没来啊?是不是腿软了?”
门内,传来程峰幸灾乐祸的催促声。
“再不进来,这茶可就凉了。学姐要是怪我不懂得怜香惜玉,我可就只能说是学长你不懂事了。”
顾延州额头上全是冷汗,他抬起手,想去推门,手却抖得像帕金森患者。
“我……我在烧水……”
他憋了半天,竟然对着空气喊出了这么一句窝囊废到了极点的借口。声音颤抖,连他自己都听不清。
“烧水?哈哈哈哈!顾学长真幽默!”
门内爆出一阵狂笑。
紧接着,“咔哒”一声。
门锁转动的声音。
林宛月的心跳在那一瞬间停止了。
她绝望地闭上眼,双手死死抓着茶台的边缘,指甲几乎折断。
身后的寸头男在程峰的逼视下,不敢停,反而因为紧张和刺激,顶撞得更加用力。
“啪!啪!啪!”
“既然学长不进来,那我只好请学长看看了。”
随着程峰的声音,那扇厚重的隔音门,被缓缓拉开了一道缝隙。
门是向内开的。
因为角度的原因,门口有一堵承重墙挡住了大部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