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痛恨原本应该身为敌人的两方竟然就这样产生了不该有的联系,这是所有人都不愿意接受的事实。
所以——
“——所以,只能毁灭了。”他感受到自己那层层叠叠下的左眼传来疼痛,也许是警告,也许是兴奋,就连高杉晋助也有些分不清自己如今的想法了“但要是一击必杀的话对你也太仁慈了些,让我想想,应该怎么办呢?怎么样才能将你做的那些坏事偿还些许……”
去给他们偿命吧……
心中那黑色的野兽这样说到。
“不愧是乡下的猴子,控制不了自己的下体是吗?”
同样,他也听到了那笼罩在过去和现在的清脆声音。
让她在自己手中痛苦吧……
让他来亲手毁掉她吧。
“真恶心。”
她是在说他?还是在说坂田银时?
啊,或许是在说所有对她抱有这种想法的人吧。
那确实也是包括他自身在内的。
“哈。”
高杉晋助将绑住她双手在身后的棉绳解开,又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将她的手绑在榻榻米前的立柜柱子上。
“是啊,真恶心。”
果然,他们两个人是一样的。
他也同样痛恨着不受控的被她吸引着的自己。
身下被高杉晋助的手指搅得湿淋淋的。
维玉想要将身上的压着她的男人踢开,却被轻易限制住了小腿的动作,不顾她的反抗压倒一旁。
也许是由坂田银时在前,她反而比在吉原的时候要冷静的多。
强行反抗不成她便试着和高杉晋助讲讲道理,他看起来也不是坂田银时那种不讲道理的人。
强压住想要呕吐的恶心感,她喘息着开口“所以,是对我不满吗?总之你先放开我,条件我们可以重新谈。”
“哦?”他倒是想听听看从这种只顾自己的家伙口中能得到什么条件,可动作还是没停,捉住她想要逃离的纤细腰肢,欲望已经抵在被欺负的乱七八糟的入口处“那你说说看吧。”
维玉的大脑久违的转了起来,不断汇总着这段时间听到的各种春雨的信息“你不需要资金支持,只需要在春雨的人脉对吧。”
高杉晋助应了一声。
“如今我的父——凤仙已经死了,我是他唯一的继承人,第七师团的势力肯定也是会被交接到我手中。”
听到这,他感觉自己都要忍不住笑出声了。
到底都是谁在每天哄着她告诉她这些不可能生的事情。
别说现在,就是几个月前,第七师团已经全权交给那个整天笑眯眯的战斗狂热爱好者手中了。
“听起来对我很有利啊。”
他在维玉的耳边说着,声音和她的心脏产生共震,哪怕看不到对方的神色,她还是隐约感觉哪里有些不对。
“既然如此,还不赶快把我放——”
“可惜,我不接受。”
粗长的外物毫不留情地没入,遮挡着她视线的棉布下,灰绿色的眼睛被刺激到睁大。
“为、为什么……”
维玉的声音有些破碎,她已经不出太大的声音,但还是用气音问到。
“比起那些,我更想和你一起下地狱啊。”
她听到高杉晋助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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