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时间不等人,混混们被忽视了这么一小会,气急败坏地对着他们一顿砍打。
好在崔梨身体灵活地避让,宋宁译更是往后退。
可是当他们人越来越多的时候,崔梨和他们扭打在一块的身子明显节节败退下来。
他们的身后和面前都围满了人。
崔梨躲闪不当,往前扑倒。
一个棒球棍悬在他的头顶上,崔梨瞪大双眸,他被推倒匍匐在地上。可他的眼睛投下一片阴影,一节手臂,成功地挡在他的面前。
他吞咽口水,心脏骤然收紧。
宋宁译先对方一步,抵挡在自己面前,用自己的血肉之躯抵挡下那致命一击。
他听到那骨头破裂的声音,崔梨愣了几秒,血肉倒流般的不可置信,他的脑子一瞬间热血沸腾,他站起来,火扑倒到对方的身上,抓住对方的衣领缠斗。
拳头如同疾风一般敲打在方才带头的男人身上。
一拳,一拳,毫不间断。
群众惊呼一声,全都吓地落欢而逃。
那张脸上,血肉模糊。血几乎覆盖了他整张脸。
崔梨喘了几口气,铺天的警笛声四起。
警察来了,将他们全都带回了派出所。
崔梨在看到对方的脸时,就晕过去了。
他很畏惧暴力,可他从来都避免不了。今天这一出,几乎是激了他的本能。灾难消失,热血退却,只剩下空落落的心被千疮百孔的针扎,以及那如影随形的恐惧。
就像保护不了别人一样,保护不了宋宁译。
不知道是谁报的警,在崔梨苏醒过来时候,率先入目的是陈阿姨的脸蛋,那张脸蛋总是挂着笑,此刻却拉成一条直线。
他视线模糊,原来,他的身上早就被对方刮出了好几道血痕。刀片狠狠镶嵌在皮肉中。
然后他视线一转,崔正溪板着一张脸,看着他受伤的脸蛋和动作始终沉默着,他嘴唇挪动,最后什么也没有说。
【靠啊!!崔爸怎么也来了!!!】
他心里这么想着,想要动一下,可就感觉自己的身子和散架一样。
崔正溪扫了他一眼,眼底满是不成器的怨恨,“干什么啊,死了还是活的?”
“活的。”崔梨扯着嗓子说话。
陈阿姨被他这么一说,逗笑了,捂着嘴巴,唇角微勾。
崔梨简直感觉自己的身体不是自己的了,不然怎么会如此酸痛。
【打架一时爽,痛时火葬场。】
崔梨沉默地慰藉自己考虑的心灵,紧接着看着崔正溪按响了病床上的按钮。
很快,护士就过来个给他换药,此刻,崔梨刚打算闭上眼,好好休息一下。
没想到,崔正溪抬眸:“和你瞎混的是谁?!好端端你跑到那儿去干嘛!找死啊!”
话虽然这么说,崔正溪还是不爽地倒了一杯温水。表情很勉强羞耻地问护士:“能喝水吗他。”
护士竖起耳朵,听到这话就立马抬头:“当然可以了,毕竟还没死呢。”
【小姐姐,你咒我呢。】
护士明显觉得自己说错话了,瞄了眼崔梨俊俏的面容,抿唇火弄完点滴,跑走了。
崔正溪被这骇人听闻的话雷了半天,看着崔梨憔悴的模样,默默沉默了。
陈阿姨看着他,歪头:“小崔呀,下次不要让你爸担心了。你爸刚从北京跑回来就听说你快死了,还涉嫌聚众斗殴。”
陈阿姨倒是一如既往的挥正常,崔梨闭上眼睛。
崔正溪眼看着陈阿姨开了这个难头,紧接道:“丢人现眼!!”
崔梨默默埋头。
【嘤嘤嘤,好想宋宁译,也不知道宋宁译死了没。】
躺在病床上的宋宁译:?
崔氏父亲携带继母在陪伴了崔梨一小时后火离去。
徒留下可怜兮兮的崔梨以及还未苏醒的宋宁译。
现在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了,他们向老师请了假。
李津文也在下午下课后,匆匆来到了崔梨的病房。
他透过门缝看到崔梨那张可怜的小脸,巴掌大的脸上有好几块淤青。
推开门的片刻,崔梨就火将视线看向李津文,这不看还好,一看就面色愁容:“你可算来了,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