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第一名。”宋宁译轻启唇瓣,目光赤忱。
崔梨心头一紧,休息了几个小时,他的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除了伤口还未结痂愈合外,他的身体回到了最初的健康状态。
他下床的动作很快,麻利地倒出来一杯凉水递到了宋宁译唇边。
谁曾想宋宁译这小子得寸进尺。
宋宁译抿唇,含笑:“喂我。”
“草。你丫真的……”得寸进尺,道德绑架。
但奈何,宋宁译这副模样还真是因为崔梨,崔梨眨巴着眼睛,手掌牢牢握住水杯以压制住自己起伏不断的内心。
他表现地很不情愿地将水杯靠在宋宁译唇边,看着宋宁译粉红色的唇瓣张开,顺势将凉水倒进去。
宋宁译瞧着是渴极了,吞咽声很大。有些来不及吞咽的水渍顺着衣领往下流,他的目光赤忱漂亮。
又时刻保持着野兽般的灵敏,迷人,又让人害怕。
那双犹如兽瞳一般的眼睛时刻追随着他,崔梨忍不住骂道:“你看什么。”
“崔哥,你要不要以身相许。”
崔梨真是低估了宋宁译的不要脸,宋宁译摆着一张我见犹怜的脸蛋。正好此刻崔梨心中一般愧疚有感动,直接趁火打劫。
气氛短暂地凝固几秒后,崔梨压抑住自己怦然跳动的心跳声:“你都没成年。”还真的,不过他的标准下降了,从高中不能谈恋爱,变成了未成年不能谈恋爱。
总感觉自己被带入了不知名的阴沟,但自己浑然不觉。
宋宁译也不逼着他,神情暧昧凄楚:“我等你。”
什么和什么啊,崔梨真是不敢继续应宋宁译的话了,转移话题道:“颁奖的奖牌还在老师那边,你自己过去戴。对了,你身体里有哪里不舒服吗?”他关切的掀开宋宁译的被子,没想到。
宋宁译没有穿裤子!!!
他掀开的那一刻很是尴尬,面色尴尬,脖颈迅红。
一声清雅的低笑让这抹红更加鲜艳。
子||弹||头内||裤紧实包裹着,宋宁译的庞然大物的轮廓清晰可见。
……是男人看了留下羡慕泪水和歹毒怨恨的东西。
崔梨真恨不得挖去双眸,也不至于让自己身处如此羞耻的境地。
“崔哥,我的腿擦伤了,每隔二小时要擦药,你帮我好吗。”
宋宁译的声音循循善诱,带着一股迷惑性。
崔梨忍不住呐喊:“你自己不会吗?!”
“求求你了。”
这句话崔梨真受不了了,有时候他明知道宋宁译在故意装可怜还是忍不住顺着对方。
崔梨无可奈何垂下脑袋,他修长的脖颈若隐若现。
保持着弯腰的姿势,手腕一转。洁白的棉签沾染上碘伏顿时黄一片,接着宋宁译耳廓一麻,他坐在床上。
视线内是崔梨黑色的旋以及那蛊惑的沉闷笑容,下一秒,他脑袋中的暧昧荡然无存,眉头猛然刺痛地一挑,脸上浮现无奈的笑意。
他吃痛的喘息格外性感,低哑撒娇道:“崔哥。”
崔梨咧嘴大笑,看着宋宁译的膝盖骨上一层液体,内里红的血肉忽然受创的颤抖。
“叫你每天这样。”崔梨停顿一秒,表情不自然地瞥向一侧。他半侧坐在床侧,温热的手掌抵在他的外套上。
毫无任何重量,下一秒。宋宁译微残的身体火热地靠过来,双臂穿过他的胳膊,将他的腰||腹环住,整个人犹如还未断奶的孩子,黏在他的后背
在如此被动的环境下,医务室的房门好似随时都有人推开。在这样紧张的气氛下,崔梨喉结滚动,面颊薄红,他定住的身子扭曲地一转:“你别。”
你别两个字,硬生生念出了几分余音袅袅的意味,倒像是娇嗔。
开玩笑,你崔哥是谁,会干这种事?
果然,宋宁译俯在他后背上的脑袋轻抬,将脑袋抵在他的肩头处。距离他的脖颈堪堪几厘米。绵薄的气息火热地包裹着他,他连吞咽的动作都慢上一拍。
就在他呆愣分神的几秒钟,轻薄的采花贼便不计后果地双手撑在床上,将他整个人推倒在病床上。
消毒水弥漫,显然不是崔梨现在该思考的问题。
这么一扑倒,神仙来了崔梨也得愣神,慌不择路地用手臂遮住脸,好防止被骚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