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晚饭,林暑雨瘫在沙里,吃着谭二少切好的西瓜,惬意地刷手机。
许秋季则在厨房刷碗。
谭澍旸主动上前帮忙,却被他一个胳膊肘给挡了下来。
“别碍我事。”
a1pha也不恼,拿起抹布,随性地擦着,注意力仍都锁在omega身上。
一切清理完毕,谭澍旸告辞离开,许秋季故意不送他,却趁拉窗帘的机会,不动声色地往窗户下望。
林暑雨叼着个牙刷从卫生间出来。
“他说他没订婚。”
“我已经知道了。”
“那你有什么想法吗?”
“我的想法是以后你不要随便留陌生人在家里吃饭。”
林暑雨翻了个白眼,满嘴白沫地吐槽:“人都走了你才说,早干嘛去了!”
许秋季咬了下唇,“你快洗漱,我有件事同你讲。”
“关于他的?”
“关于他家和我家的。”
*
回到家,谭澍旸的眼中还记忆着霓虹流转的夜色。
本以为能通过处理公事来转换一下思维,可对着电脑里的邮件,居然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实在躁得厉害,他索性去冲了个澡。
水温调得比往常低了十度,却难以浇灭小出租屋窗户前的小小身影在心中埋下的火种。
那如玫瑰含露的双唇;好似被日光晒暖的小瓷珠般的温润鼻尖;像沉入深海的蒲公英的瞳仁;以及气息的热度,缥缈的信息素香味……
想挺入、想搅乱、想填满!
“唔……呼——”
整片松林瞬间燃起熊熊烈火,一不可收拾……
垂在梢的水珠,如同心跳一般,“哒哒哒”地滴在乱糟糟的腿侧。
会不会是易感期又来了?看来要拜托夏麒举加重药量了。
*
经过几个整天的鏖战,许秋季的论文可算“尘埃落定”了,只需要再修改一些细节、修正一下格式,就能彻底完工。
听说谢希颢还没有出院,他就去了趟医院,想着安慰一下临近高考的小a1pha。谁知并没见到准考生,只与谢太太简单聊了聊。见对方对儿子的病情似乎有所隐瞒,他纵使再担心,也不好深入过问,便放下水果篮离开了。
难得出来一次,他没有急着回去,就在附近的商场转了一圈,给林暑雨买了一套“厨房神器”和护手霜,然后在小巷子里的面馆吃了碗面,这才不紧不慢地去赶七点的那趟公交。
没想到居然与一人偶遇了。
“好巧在这里遇到你。小许,你要去哪儿啊?”
&a秘书和善地同他打招呼。
许秋季礼貌地颔,“邵秘书好,我回学校。”
“我回家。咱俩的方向一样,我送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