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着爬不起来的钱延见到他好像等到了救世主一样,虽然唇齿控制不住地打颤、舌头也大了,但嘶哑的声音里仍充满了兴奋。
“赵老板,是我!您还记得我吗?我叫钱延,我爸——”
赵东晖脸色黑得跟锅底似的,厉声送他一个字:“滚!”
“赵老板,我不是……我……”
“你什么你?你已经被拉入‘水城节奏’的黑名单了,以后你、你们几个再敢踏入我这里一步,小心你们的腿!”
他不耐烦地招呼保安把钱延和他的狗腿子们架出去,随后转向四名受害人,换上了和颜悦色的模样。
“客人们,你们没事吧?抱歉,让你们受惊了。”
这时苗润青已经把邹远放到了沙上,许秋季探了探他的额头,现温度降了下来,微微松了口气。
“我们还好。”
他眸光流向某人,正要道谢,却见一个身材高挑纤细的omega飞也似地过来,亲昵地搂住了a1pha的胳膊。
“旸旸哥哥,我们十天没见了,我好想念你啊!”
第9章o9冤家路窄
早在一周前,赵东晖就预约要和谭澍旸商量店面扩张的事。周五晚上,a1pha准时来“水城节奏”赴约。
谁知刚一进门,就看到了“bo区”的骚乱,他顾不得许多,用信息素震慑住了易感期的男人。又一个没想到,救下的竟然是那个“高中生”!
可连句问候也没出口,就被某个omega“缠上”了。
不过,他没给对方过多亲密的时间,利索地抽出胳膊,整理袖口,顺便觑了眼会馆老板。
赵东晖打了个抖,蹭到他身边,委屈地低声解释:“人真不是我叫来的,我只是随口说了句今晚和你有约……”
“旸旸哥哥,初六的聚餐你没参加,我可等了你一夜呢!”
漂亮的小o一开口,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清纯无暇的一张脸,充满了少年感的轻盈。但,眸光中掺杂的一点欲,气质一下就“浑浊”了。
谭澍旸不接话,赵东晖主动替他回答。
“姜小公子,初六那天正好是我店一周年庆,是我死乞白赖求澍旸他才勉为其难过来的,耽误了你们团聚,真是抱歉啊。”
为了躲避当“夹心饼干”,也出于营业者的责任心,他免费为那四名被骚扰的客人开好房间,并亲自领他们过去。
谭澍旸放任许秋季与自己擦身而过,但轻轻的一声“谢谢”,却如同羽毛划过一般,惹得他心痒痒的。
视线不由自主地顺势起伏,omega右脸颊上的无菌敷贴已经摘掉了,唇角牵动的瞬间,印出了一枚浅浅的酒窝。
望着那背影变淡变小,谭澍旸蓦地一顿,现另一双眼也与自己锁定着相同的目标。
谭宗耀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一脸玩味地说:“我似乎是错过了一出好戏?”
谭澍旸的眸光淬着冷,“能把人命关天的事情讲成‘一出好戏’,也只有小堂叔你了。”
说完,便谁也不理地向出口走去。
*
91o房间。
许秋季本以为进入到这里会勾起他不堪回的“香艳”往事,没想到同个位置,楼上楼下的布局和装潢竟差那么多!显而易见,1o1o是专门为vip会员准备的,或者更大胆地推测,是属于某人的“私人订制”——毕竟连监控都没有装。
“如果哪里不舒服随时找我,我立刻安排医院。”
赵东晖重复这句话到第五遍的时候,一通电话终于把他叫走了。
邹远没有进入热期,所以体温很快降到了正常水平,只是身子还懒,走不动路。
“润青,我和亮哥先走了,你好好陪阿远吧。”
许秋季悄悄朝病号递了个眼色,可对方却不抱希望地摇了下头。
李瑞亮质疑:“留下老苗一个人行吗?他个养尊处优的小少爷,能照顾好咱家阿远吗?”
苗润青正在给邹远按摩,听到这话不乐意了,“全世界我最担心阿远好不好?你是瞧不起谁?”
许秋季上前“拉架”,简单劝解了几句,这才把“电灯泡”带走。
两人方向不同,会馆门口的公交来了,李瑞亮跟他告别,上车离开了。
这时,暗处慢慢走出一个人来。
敏感如许秋季早早注意到了他,并不惊讶。
“谭总,刚才谢谢您,给您添麻烦了。”
风吹动树影,与月光交错叠浮在a1pha的眉间,呈现出一种可爱的跳跃感。
“刚才你也受到影响了吧?”
omega摸摸后颈,半虚半实地说:“我还好,下午才换的阻隔贴。”
谭澍旸很满意他的“听话”,弯了弯眼。
“你跟我来一下,我有样东西要给你。”
许秋季怔住,紧接着猛然心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