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叶飘飘扬扬,落在掌心,散着淡淡的、令人心安的松脂香。
许秋季迷迷糊糊地张开眼,缓了下,又赶紧闭上。
时间循环?又过了一次中午?
不对啊,他是躺在自己的床上啊!
还有手里的温度是怎么回事?
他像被电到一般慌忙松开手。
坐在床边的a1pha活动了一下五指,无辜地陈述:“怎么挣脱你都不撒手。”
许秋季的脸像熟透的水蜜桃,眸光漾着被换了主人的猫咪似的惊恐。
“您、您怎么在这儿?”
谭澍旸张口就来:“你室友托我给你捎晚饭。微波炉在哪儿?”
许秋季的语言系统比逻辑思维反应得快,也脱口而出:“隔壁安全房。”
“有冰箱吗?”
“有。”
a1pha拎起大包小包的食物走了出去,留下omega独自风中凌乱。
这是什么情况?他是怎么进来的?申图给他开的门吗?他为什么不叫醒自己?
再一看时间,快八点了!
谭澍旸去而复返,找到一个小桌板,架在床上,把食物摊开来。
许秋季不愿意抬头,就这样闷闷地说:“麻烦您了,您快回家休息吧。”
谭澍旸的视线从他耳垂的滴血红,一路掠到脖颈的胭脂粉,再往里……衣服太严实,不给看了……
“不急,看你吃完我再走。”
一声才惊觉自己喉咙紧涩,像是什么被蒸干了一样。
许秋季掀起眼睫,暗暗瞥了他一眼,“不用怀疑我,不吃晚饭我也饿。”
谭澍旸好似埋伏了许久终于现了猎物的狼,目光死咬着刚才的一瞥,身子顺势前倾、压低。
“还有药,你朋友又给你打来视频了,我替你接的,他托我盯紧了你。”
许秋季无声地翻了翻眼皮,堂堂谭家二少爷,怎么谁托你做事你都照做啊?
菜粥冒着热气,氤氲了他的眼,他沿着表面撇了一勺,吹也不吹地放入口中,立刻“呼哈呼哈”起来。
谭澍旸见状,赶忙打开一盒布丁,递给他。
“快吃,降降温。抱歉,我没怎么用过那种型号微波炉,加热时间有点长了。”
微凉的芒果香柔滑地荡在唇齿间,抵消了烫,满是绵密和温润。
第二口粥他不敢再“豪饮”,变成了猫舌头,小口小口地吸溜。
谭澍旸的眸底浮起笑意,“吃包子吗?”
许秋季舔了舔唇,“什么馅儿的?”
谭澍旸的喉结滚了两下,“素三鲜。”
“不爱吃。”
“那我派人给你买肉的?”
“肉的更吃不下,容易犯恶心。”
“那我——”
话还没讲完,只见omega已经把半个拳头大小的包子整个儿都塞进了嘴里。
谭澍旸直勾勾地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