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谁,野家那小子,还不过来?”
从现穆尘的存在那一刻起,文罗特就显得激动异常,脸上的癫狂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狂热的虔诚。
基因序列的重新匹配还需要一些时间,可一切的结果就像文罗特所说的,大家都了然于心。
“为什么不同我说?我是很不愿意负责任的虫吗?元帅大人就那样一躲就躲了我二十多年……”
野泗随手扯掉贴在腕间的检测仪器,金属贴片离开皮肤时带起一阵细微的刺痛,他低声问道,尾音里缠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我还以为是我在什么地方,不小心得罪了我们高高在上的元帅大人!”
“是我的问题……”
绿的雌虫张了张嘴,指尖无意识地蜷缩起来,指尖的薄茧蹭过掌心,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是我做的不对,野泗阁下当初并未对我有意,我怎么能拿一个意外,就这般挟制你……”
“谁说我无意?”
听了维多的解释,野泗像是被猝然戳中了软肋,面上强撑的平静轰然碎裂,手中的仪器脱手滑落在地,出哐当一声闷响。
“欸!我的仪器!你这毛手毛脚的小子!”
听到声响的文罗特猛地回头,就看见他刚校准完的仪器摔得零件四散,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
他快步走上前来,将手中检测报告的光屏“啪”地一声按在两虫跟前,扬了扬眉头,语气里满是早知如此的笃定,
“看吧,我就说没有重新检测的必要!笑话,你们觉得穆迦的仪式,是随随便便就能达成的吗?”
维多的呼吸猛地一滞,他颤抖着伸出手,指尖划过冰凉的光幕,目光死死地盯着报告末尾那行加粗的字迹——
基因序列匹配度99。9%,亲缘关系确认。
终于不再是冰冷的“无血缘关联”,那行字像是一道惊雷,劈开了他二十多年的惴惴不安。
他真的找回了他的虫崽,穆尘,真的就是他与野泗的孩子。
双帝同治后,他与野泗就时常都待在一起。
这并不奇怪,他们俩本都是家族原定辅佐圣者的虫,又都与唐睿的关系亲近,有着只有彼此才知道的心照不宣的秘密。
野泗原本是用剑的,可他们的圣者唐睿陛下本身实力太强,强到似乎不用原本是作为他贴身利刃的野泗挥作用。
反而在一次次与星兽的战斗中,很快就现了野泗在远程狙击上更具天赋。
维多刚好就擅长远程压制,一手狙击能量炮使得又稳又准,他的机甲共工甚至可以堪称虫族远程机甲的顶尖水准。
野泗闲来无事之时,就更爱拉着他去训练室泡着,从风测算聊到机甲能量炮的弹道偏移,从训练场实操打到虚拟空间的模拟对战,往往一聊就是大半天。
维多其实从未想过与野泗有什么别的展,甚至,他并没有想过要去找雄虫。
当初放下狠话逃掉婚约的是他,就算圣者并未追究,他也不会真那么不识趣。
再说了,也不可能会有雄虫冒着大不敬的罪名,去接当初他闯下来的篓子,去接近一个拒绝过圣者的雌虫。
可野泗似乎不在意那些流言蜚语,照样日日寻他。
倒不是说野泗对他有什么别样的想法,或许正是两个虫都心无旁骛,没有任何多余的心思,他们才能那样毫无芥蒂地玩在一起。
作者有话要说:
真父母爱情故事开始,我不会在正文着重写副cp,会尽量写的比较短,这条线也比较重要
第119章圣子降临
野泗长得就不怎么像雄虫,性格也不像。
如果不去细想,维多甚至险些忘了,一直凑在他身边的野泗是野家当代的家主,同他雄父一般的伊甸园三大议长之一,尊贵无比的雄虫大公。
这样的雄虫就这样一天到晚与他混在一起,于维多来说,野泗更像是同卡切尔一样的好哥们,是能并肩作战斩杀星兽的生死之交。
反攻星兽星域的计划开始逐步推进,两人携手清理干净了一个通道口,天色已经不早了。当前的位置与都星相隔甚远,贸然赶回去不知得多晚。
倒不用费力寻找有虫族驻扎的星域,维多想起在附近星域就有一片属于穆迦的家族驻地,便领着野泗驾着机甲驶了过去。
这片星域的驻地还是维多小时候来过的,记忆里,驻地核心矗立着一座极具上古风格的穆迦古堡,青灰色的石砖上刻满了虫族先民的图腾。
却不曾料到刚踏入古堡玄关,就碰到了一位他从没设想过会在此地撞见的虫族——
他的嫡亲叔父,文罗特。
一代双嫡系雄虫,饶是底蕴深厚的穆迦家族,也从未出现过这样的盛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