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还说自己不是随便的人……
沈让蹙了蹙眉,心里有些不爽,也不知道该如何将这玩意儿消下去。
因为他自己……
按照人类的说法来说,他是不行的,连硬都硬不起来。
“怎么解决?”沈让问道。
“……”谢时桑没敢看沈让的眼睛,支支吾吾了半晌,“等它自己消下去吧……”
沈让沉吟片刻,问:“你以前没试过……其他吗?”
“我又不是你……”谢时桑摇摇头,语气略微委屈:“我从没谈过恋爱,也没和别人睡过……”
“……”沈让抿了抿唇,“我……”
沈让刚想辩驳,但想到自己是有“儿子”的人,便放弃了,转而换了种方式,“你带药了吗?”
谢时桑这会儿终于正眼看他了,过了一会儿,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凑到沈让耳边,用低沉的嗓音道:“药剂打多了会免疫的,你要是真的很难受,我帮你吧。”
“……不需要。”沈让警惕摇头拒绝,“我忍忍就好了。”
“来嘛~”谢时桑小声道,手掌拍了拍他的肩膀,“还是不是兄弟了,兄弟之间理应互帮互助。”
“我不用……”沈让呼吸猛地窒住,浑身僵硬地坐在原处不敢动弹。
谢时桑的手臂拦过他的腰身。
沈让紧绷成石块的肌肉骤然收缩,仿佛一瞬间被点燃了火。
“你……”沈让的声音染上了些许的喘意,“你等等。”
沈让自身没有什么欲望,也从来没有感受过这种感觉,对他来说很奇怪,也陌生,甚至有种浑身战栗的恐惧感。
然而……
谢时桑却没听他话,继续动作,“我自己的身体,我了解,你放心,交给我吧。”
“……”
“呃……”沈让倒抽一口凉气,身体紧绷得厉害,“不……”
谢时桑一只手揽住他,将他抵在温泉边缘,不让他有逃跑的机会,一只手默默努力着。
他将自己的脑袋搁在沈让的肩头,轻轻地靠着,在沈让看不见的地方,嘴角上扬,眼底划过一抹坏笑。
沈让觉得自己都快失去知觉了,全身瘫软无力,只剩下一颗心脏在剧烈地跳动,砰砰砰,震颤得他胸腔发疼,血液沸腾得仿佛要炸裂。
谢时桑伸手搂着他的脖颈,贴近了他,“你这样不行……我记得我挺持久的,怎么换你身上……”
“这么快就……”
“……”
沈让咬紧牙关忍耐着,不断告诫自己冷静、再冷静。
然而……他根本控制不了。
人类的身体太敏。感了,再加上身体发病,稍稍一刺激,他就会产生强烈的渴望,身体深处涌现出来的冲动让他几乎崩溃。
沈让抓紧了谢时桑,死命咬住唇,喉结艰难地滑动着。
……
“谢时桑!”
他哑声叫道。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