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末蹭了蹭他的胸膛,小手搂着他脖子,奶声奶气,“爸爸。”
沈让一手托着他的屁股,侧脸轻轻抵在小脑袋上,手臂收紧,喉结滚动,“嗯。”
谢时桑端了汤出来,见状,没有打扰,到一旁摆好碗筷。
沈让抱了一会儿,松开沈末,到餐桌边坐下。
沈末跟小尾巴似的也跟着挤进来,要挨着他坐。
谢时桑眉眼柔缓,将碗筷递到沈让手边,没有多言,夹了菜放到沈末面前,然后也给他盛了一碗汤。
沈让看着沈末米饭上的鱼片和青菜,有些索然无味。
沈末是他的切片,自然也没有味觉。
不过他并不打算告诉谢时桑。
谢时桑还在帮沈末夹菜,餐桌上气氛无声暖融。
沈让转头目光扫过谢时桑,停在那张脸上,柔和的灯光照下来,仿佛晕染着暖意,让他心头的不安一点点散去。
他肯定不记得了,不然不会这么若无其事。
沈让的心慢慢安定,没有再胡思乱想,拿起筷子准备吃饭。
反倒是谢时桑,目光总是不受控制地看向沈让。
看着沈让那张平静的脸,一颗心同样稍稍踏实下来。
天知道,早上一觉醒来,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中,让他震惊又羞愧。
面具会副本压制他的能力太狠,出了副本,体内的能量就跟火山似的不受控制爆发出来,同时更是勾起了他平日里就时不时犯的性/瘾。
虽然不知道后面自己体内的能量是如何安抚下来的。
但有一件事,他记得很清楚。
他记得自己是怎么强迫着沈让要的,把人弄哭了不说,自己还失控地将带有助兴的蛇尾毒液喂给了沈让。
回想起来,简直激烈到触目惊心。
谢时桑不敢去想沈让醒来,会怎样怨恨自己。
他在打电话的时候,生平第一次感觉到了害怕和紧张,生怕沈让又想逃离自己,又怕他不会原谅自己。
好在,沈末还在,沈让肯定也会回来。
谢时桑端起手边的茶杯,掩饰情绪,喝了一口水。
“那个……昨晚……”
沈让动作一顿,头抬起来,看向谢时桑。
谢时桑微抿了下唇,神色沉稳,目光诚挚,“昨晚是我失控了。”
沈让瞳孔微缩,猛地抬眸。
谢时桑直视着他的眼睛,声音很轻,“对不起。”
沈让放下筷子,垂在身侧的手指轻轻握紧,“抱歉,我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
他声音很低,听不出喜怒,隐含哑意。
谢时桑愣了一下,隐隐觉得哪里不太对,难道自己的毒液还有让人失去记忆的功能?
这么一想,谢时桑又是气愤,又是庆幸。
气愤的是,他和沈让的第一次沈让居然不记得了。
但又庆幸对方现在不记得了。
难怪才这么若无其事,难怪没有一气之下带着末末离开他。
谢时桑神情有些苦涩,“没关系,以后我不会再那样,我会控制住自己的。”
沈让呼吸微屏,看着谢时桑。
目光对上,谢时桑眼底的诚恳让他绷着的心弦慢慢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