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沈让,朝他走来。
“谢时桑!”沈让紧绷的神经骤然放松下来大步走过去,将他抱住。
谢时桑将发电机放下,抬起双臂回抱住他。
沈让狠狠抱着他,大口呼吸,心脏狂跳,几乎要爆炸。
“我没事。”谢时桑在他耳边低声道。
沈让闭了闭眼,用力收紧手臂,好一会儿才平复情绪。
他松开手,双手抓着谢时桑的肩膀,仔仔细细检查他身上,看到并没有烧伤,悬着的心才落回胸腔。
他松了口气,红着眼眶,哑声开口,“没事就好,我还以为你出事了……”
谢时桑静静地看着他发红的眼睛,苍白的脸上露出些许笑容,抬手将他垂到额前的发丝拨开。
“这么紧张?”他轻声玩笑地说,“这可是你的身体,你那么厉害,哪有那么容易出事?”
沈让喉咙哽着,声音沙哑,“我又不是刀枪不入的……”
“进去吧。”谢时桑将发电机拿起来递给他,将他推进奶茶店。
沈让回头就见,谢时桑将门锁上了,还把自己隔绝了外面。
“谢时桑?”
火光透过窗户映在他脸上,将眉目都染上暖色。
他垂着眼帘,慢慢将钥匙从门缝之间推进门内。
“沈让。”他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沈让站在原地看着他。
谢时桑站在门外,隔着玻璃门,缓缓抬起手,抚上他的侧脸。
沈让低头怔怔地看他,心脏跳动。
“你说你不会死的?对不对?”谢时桑笑了笑,指尖轻轻抚摸着玻璃上他的轮廓,一字一句认真说道,“这是你的惩罚副本,只有你死了才能离开。”
沈让瞳孔微微放大。
他动了动唇,蹲下身子,伸手将钥匙推出去,“谢时桑,你别闹了,快开门进来。”
“你现在顶着我的身体,万一我们没换回来,那死的就是你了……”
谢时桑没动,而是半蹲下来,直直看着他的眼睛,像是最终做出了某个决定,轻声说,“沈让,我好像不喜欢你了。”
沈让整个人僵住,像是没听懂他说了什么,“你说什么?”
谢时桑弯唇笑,琉璃似的眼眸映着火光,熠熠生辉。
“对不起啊,你这人真的很无趣,无论是床上还是生活,实在太无趣了,每次呢,我还没尽兴你就疼得要死,哭得厉害。”
“从前没得到你,是我对你的执念太深,现在尝到了滋味,我就对你没感觉了。”他抚着玻璃门上印着的他的眉眼,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沈让,其实我更爱我自己。”
沈让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脑袋嗡嗡作响。
谢时桑收回手,缓缓站起来,隔着门玻璃,笑容苍白,“所以,要好好保护我的身体啊。”
沈让怔怔看着他,瞳眸颤动,一种无法形容的钝痛从心口蔓延开来。
他声音发颤,艰难开口,“谢时桑你混蛋……”
谢时桑最后看了他一眼,转身走回火海中。
沈让猛地站起来,伸手去抓,却被玻璃阻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