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自己的精神已经快要撑不住了。
在濒临爆发之际,再次听到仪器停下的声音。
宴越白将他扶起来,声音带着安抚,“可以了,先缓缓。”
沈让睁开眼,看见了满脸严肃的严教授站在旁边记录着,宴越白凑在他耳边,呼吸热热的,带着安抚的意味。
“阿让,难受吗?”
沈让慢慢呼吸着,精神逐渐稳定下来,仿佛真的有了力气。
转头看了宴越白一眼,避开他亲昵地触碰,“试验要多久?我能离开了吗?”
后者眉眼温润,慢慢地拍着他的后背,“哪有那么快……嗯,当然,也不要多久,在下个月副本开启前可以离开,乖。”
沈让皱了皱眉,想拒绝他触碰。
宴越白已经从医生助理手上接过一杯温水喂给他。
语气柔了几分,“今日就到这了,阿让你好好休息。”
沈让没有再说话,顺从地喝了水。
重新躺回检查台上。
沈让闭上了眼睛,意识如浮云飘忽不定,耳边的声音也变得遥远而模糊,然而却又清晰。
“比之当年的谢时桑,沈让的身体素质更完美也更容易承受晶石内提取的能量。”
“当年谢时桑试验时用的是什么?”
宴越白的声音低了几分,却格外清晰。
“是他自己带来的冰虫脊骨筋。”
沈让紧紧握着拳头,在意识彻底陷入黑暗之际,想到了当年杀死冰虫将冰虫筋脉抽出送给谢时桑当作礼物的画面。
原来他的蛇尾也跟他有关。
眼前闪过最后一抹光,沈让彻底陷入了昏迷。
不知过了多久,再次醒过来。
意识恢复,又经历了一次试验。
如此反复。
沈让不记得自己被注射了多少晶石能源。
但从身体深处吸收的能量来看,应该不少,或许用不了多久就能带着这些晶石能量离开了。
再一次的试验,胃里开始翻江倒海般难受。
他喘息着,胃酸开始上涌。
宴越白似乎察觉到他的变化,让人停下仪器,俯身看他。
沈让眼底已经一片水光,难受得厉害,忍不住想呕吐。
宴越白心疼地将他抱进怀里,拍着他的背轻声安抚着,语气温柔,带着难以掩饰的心疼。
“很难受?先停一下,一会儿再继续吧。”
沈让浑身无力,却坚持推开他,接过助理递来的清水,大口灌下去。
好一会儿,才感觉好了一些。
视线慢慢清晰起来。
宴越白重新揽过他,在他额上亲了一下。
空气猛然一滞。
沈让抬起头,沉默地看着他。
宴越白似乎没有察觉他的异样,摸了摸他的脸,语气还是温柔,“阿让,衣服脏了,我帮你换了。”
沈让忽然推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