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室友叹了口气:“迟早要写的,等到实习这种事就都是我们这些便宜又好用的牛马干了,到时候不会也得会。”
关云铮很淡定:“那就到时候再说呗,有的是时间当牛马,我还不至于这会儿上赶着多当几个月。”
奄奄一息的室友和吊椅里的室友纷纷举起大拇指。
关云铮忽然又想起什么:“说真的,要是能插tp点,我觉得也不用学医了,干个什么送货的都行,至少能少了回仓库取货的过程,每次一键tp回城。”
最后一个室友也从外面回来了,精神状态一跃成为寝室四人中最好的:“什么tp点?”
关云铮:“我们幻想在医院和宿舍各插一个眼。”
室友点点头:“那确实是幻想。”她低头看向还没走到自己床位就瘫在门口凳子上的室友,又看向吊椅里的两位,“她咋了?”
“写了六份大病历,包含病程记录版,快死了。”室友怜悯状。
“可怜怜,来,我把这位老奶奶扶回去。”
快死的那位室友配合地倒腾起双腿。
关云铮给自己点了份烧烤又加了杯奶茶,感觉缓过来点了,问正干好事的那位:“你不是也去跟带教了吗,你怎么生龙活虎的?没干活?”
那位室友:“哦,我带教今天值班,有个病人突然病危她去处理了,一上午都在icu那边,中午还给我点了杯奶茶说不好意思晾着我,下午让我自由活动,然后我就去看了场电影,才回来。”
关云铮:“?”
另一吊椅室友:“?”
本就奄奄一息的室友:“?”
关云铮:“我靠你别死啊我们摁不活你啊!”
奄奄一息室友默默举起大拇指,狠狠摁了一下自己的人中:“求人不如求己,我活了。”
……
关云铮被敲门的动静吵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天都还没亮,谁会来敲门啊?
她抓了床尾衣架上的外衣披上,刚打开门就看见闻越一脸兴奋:“云崽,今天我们下山去寻找机缘怎么样!”
关云铮用没睡醒的大脑思考了几秒:“你的意思是,要拉着我逃学?”
闻越把她推回门里:“快洗漱一下我在外头等你,师姐起来了就逃不了了。”
关云铮配合地退回去,困得差点一个猛子扎铜盆里。
闻越两步跨进来,扯了帕子打湿,呼噜了一把关云铮的脸,帮她理好衣领,拽着人走了。
关云铮在风中犹自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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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越一看就是逃学经验丰富,带着关云铮走了一条人迹罕至的小路,连地面上的草都还在,没有因为频繁的踩踏死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