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悯摇摇头:“我只是觉得很新鲜,修道之?事本?就千人?千面,你大师兄还是除无情道外最?能?打的苍生道弟子呢,这也跟大家习以为常的并不符合呀。”
喔,大师兄居然这么厉害吗?
关云铮差点又被岔开?注意力,悬崖勒马道:“那,这文章有什么需要改动的吗?”
楚悯吹了吹仍未干透的墨迹:“我觉得很好,你要实在不放心,带回去问问你师父吗?”
关云铮想了想她那神龙见?首不见?尾、靠谱水平还酷似六脉神剑时有时无的师父,一脸沉重地说:“我下午带给掌门看吧。”
想着刚才楚悯说的话,沉重的神色并没有在她脸上停留多久:“大师兄和无情道打过吗?哪个无情道?”
上午的课结束了,楚悯收拾好文章卷起来,跟关云铮一起走出学堂:“应当就是任嵩华。”
诶?
关云铮兴致勃勃地追问:“没打赢吗?”
楚悯思索片刻:“你大师兄闭关之?前没打赢,现在他出关了,不能?确定。”
关云铮眼睛都亮了,看上去很想立马跑回师门撺掇大师兄和任师姐打一架,但还是忍住了,笑眯眯地挽住楚悯胳膊:“走吧,去我师门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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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越给楚悯盛了碗饭:“够吗?”
楚悯伸手?接过,眉眼弯弯:“够啦,多谢闻师兄。”
闻越不甚在意地摆手?:“你大哥不在,一个人?在这么远的地方,应该照顾你的。”他又盛了一碗汤端过来,“再?说了,云崽不怎么跟我客气,你也不用跟我客气。”
关云铮端着两碟菜靠近他们身后,故意把语气压得阴恻恻的:“说我什么坏话呢你们?”
闻越头也不回:“说你今早话没说完就跑了,让我一上午抓心挠肝的。”
关云铮绕回自己位置上坐下,把手?上的菜放下,往楚悯面前推了点:“这不是回来告诉你了。”
闻越夹了一筷子菜:“跟今早的甘薯有关?”
关云铮本?来都要低头吃饭了,闻言震惊抬头,语气十分不可置信:“你是谁,你是我师兄吗,怎么这么聪明??”
她开?玩笑的意味太明?显,闻越不觉得生气反而被逗笑了,刚想说点什么发现旁边的楚悯也被逗笑了,索性一起又笑了一会儿。
连映进来时看见?的就是这么一幅景象:闻越和楚悯在对面笑个不停,关云铮在这边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最?后还是笑出声?了。
“说什么了这么有趣?”连映在桌边坐下。
关云铮艰难收住笑容,跟连映复述了一遍。
几秒后笑声?出现人?传人?现象。
几人?终于笑够了,关云铮悄悄摸了摸自己笑痛的肚皮,解释道:“早晨李厨不是煮的甘薯粥吗?我就想试试洗甘薯淀粉,做点点心吃。”
“甘薯淀粉?”连映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