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舒服的,但不够刺激。
她说完这话后,风寒澈愣神的刹那,就被一把抱住,翻身压了回去。
“等一下……”他急促地开口,“你的伤、不行,你的伤口才……唔……”
他的唇被堵住,只能发出闷闷的哼唧声。
月上中天。
在营帐之外,赵容抱着剑感叹:“这月亮可真月亮啊!”
说完这话,又低头踢了一下石子,感慨:“这石头可真石头……太好了,大家都在庆功,知道顾帅负伤不能喝酒,没人找她,要不然……”
“是康王不让别人找她喝酒的。”宗飞羽说。
“你为什么话这么少。”赵容面露难色,“你为什么一点也不害臊啊!”
只有她自己在脸红。
宗飞羽道:“女人害什么臊,谁没干过似的……你这个年纪,噢,黄毛丫头,没怎么见过男人吧。”
赵容年纪还小,之前又养在大内镇守司,是麒麟卫校尉的养女,为人过分正直。
宗飞羽却已经有了多年相伴的夫郎,孩子都生了好几个。夫郎刺绣卖钱、散尽家财供她习武考试,就算她务农的那几年也不离不弃。
中了武状元后,她也没有抛弃糟糠之夫的想法。如今征战沙场,建功立业,家里还有夫郎和女儿等她回去。
她完全理解恩师为什么愿意冒险跟嘉穆巴乌单挑。军中还有无数跟她一样的将士,能少打一场,就多一分活着回去的机会。
宗飞羽抬起手,往掌心里呵了一口气。抬眼看着月亮,真心实意地道:“你去庆功吧,我守着就行了。”
“堂堂天河卫指挥同知,怎么能做这种……”
赵容顿了顿,耳聪目明地听到里面男人崩溃的叫声,她把剩下的话咽回去,露出“那就拜托你了”的目光,面红耳赤地逃走。
宗飞羽望着她匆匆离开的背影,忍不住笑了一笑。——
作者有话说:刺绣织布散尽家财的贤夫,好。
功成名就也不忘本的武状元,也好。
[害羞]贤夫扶我青云志,我还贤夫万两金。
剧情写累了,拿[黄心]写会儿。
第72章
次日顾棠一睡醒,刚睁眼,迎面看到一串斑驳的鲜红痕迹,留在男人的胸前。
齿痕……
她对着最醒目的那道齿痕陷入沉思,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微微尴尬地想:昨天居然有这样吗?坏了,一觉醒来完全失忆,还以为她很温柔呢。
风寒澈趴在她没受伤的一侧肩膀上,浅色长发散开,热乎乎的身躯紧贴着她。
他看起来好累。
她手劲比之前要大,平常只是固定住小郎君的力气,昨天掐着他,让风寒澈锻炼良好的身体上布满指印。
看起来就像是她的玩具。
有些地方肿得很严重,一眼就看出,这几日都穿不了贴身的衣服。
顾棠倒是压力全无,身体舒适,精神很好,连伤口也没有扯开,没多流一滴血。
只有风寒澈的血条狠狠降了一截,顾棠摸他的腰时,风寒澈的侧腰都是软的,下意识在她掌中微微向前动,像是不管怎么样他都会配合,可是筋骨酸的很、没力气。
她收拢手指一掐,风寒澈就压在她掌心里,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双眼哭得刺痛。
“主人……”
暗卫小狗哑声喃喃。
顾棠“嗯”了一声,说:“穿我的衣服吧,你之前那个……”
她的目光向下移,看见那身男装被扯的七零八落,还拿来擦了什么东西,里衬湿润。
风寒澈脑子发晕,根本不想清醒,伏在她怀里一动不动。
他嗓子着火,声音低哑,想蹭她,身上却有好几个地方都磨破皮、咬的齿痕斑斑,于是不敢动,半晌才慢吞吞地把顾棠的衣服披在身上。
她衣服上的味道风寒澈很熟悉。
是一股很名贵的水墨在砚台上化开的气息。他闻到这个气味,浑身的骨头缝儿都热乎乎的,筋骨泡在水里一样发涨,面红耳赤,束手就擒。
顾棠的肩膀和胸口都有缠绕的雪白绷带,身上很多比较浅的伤口愈合得差不多了,已经结痂,纵横交错在这具躯体上。
她赤着胳膊起身洗漱,擦干净脸和头发,然后换了件更厚一点的甲胄里衬,重新穿战袍、披风,一眼望去,玉树临风、潇洒自若,看不出分毫负伤的架势。
风寒澈的目光追着她的背影,拔都拔不出来,忍不住小声问:“会不会压到伤口?”
顾棠随口答:“干你都没裂开,还怕压到么。”
风寒澈咽了下唾液,低头。
顾棠说完顿了顿,发现自己跟她们军伍中人混多了,说话也变得粗糙鲁莽。好在是小风,要是对别人宠爱娇养长大的世家公子、深闺郎君这么说,岂不是冒犯得很。
大军庆功后,休整两日,补充军备。在期间,顾棠抽空,在没人的时候打开盲盒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