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秋兰紧跟着沈锦文赶到宋寒依的院子,只见外面已经围得水泄不通,不仅有寺庙的僧人,还有一群爱看热闹的工匠和香客。
梦萱坐在一把特意搬来的太师椅上,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旁边的丫鬟更是扯着嗓子,对着宋寒依的房门大声叫嚣,让里面的人赶紧带着“奸夫”出来。
沈锦文一到场,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仿佛他是这里的主角。
梦萱瞥见只有沈锦文和秋兰,眼神里闪过一丝轻蔑,心里暗想:锦州哥哥果然和那个女人鬼混去了!
“梦小姐,你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沈锦文语气中带着几分寒意。
梦萱故意不看他,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宋寒依的房门,说:“我的丫鬟亲眼看见有男人进了皇婶的屋子,我不能让皇叔受这等委屈,今天必须抓个现行,给皇叔一个交代!”
沈锦文听了,非但不急,反而像是看戏一般悠闲。
“既然有证人,为何不直接进去抓人?”他反问。
梦萱被沈锦文的气势压得有些心慌,但还是强撑着说:“谁知道他们在里面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我可不想脏了眼睛。不过我的人已经把这里围得铁桶一般,他们别想跑!”
梦萱这次是铁了心要在众人面前让宋寒依丢脸。
旁边的丫鬟也是个骂人的好手,半炷香的时间愣是没重复过一句脏话,骂得那叫一个难听。相比之下,沈锦文之前说的那些话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沈锦文听了一会儿,觉得无趣,正打算离开,梦萱却急了,以为他要护着沈锦州,连忙叫人给沈锦文搬椅子,还故意问秋兰:“怎么就你一个人?锦州哥哥呢?”
语气里满是对沈锦州的失望和冷漠,与之前判若两人。
秋兰恭敬地行了个礼,回答道:“二小姐,四少爷他因为身上有伤,行动不便,刚换完药就歇下了。他特地派奴婢出来看看这边的情况。”
“哟,锦州哥哥白天打我的时候不是挺有力气的嘛,怎么现在就走不动路了?”
梦萱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讥讽,显然是想看沈锦州和宋寒依的笑话。
秋兰听了这话,心里五味杂陈,但也不好说什么,只能低头不语。
这时,下人搬来了椅子,沈锦文却并未打算坐下,他看了秋兰一眼,温和地说:“你身上有伤,还是坐着吧。”
秋兰本想推辞,但沈锦文又补充了一句:“锦州临走前特地嘱咐我要照顾好你,我不能食言。”
“多谢大少爷。”
秋兰感激地应了一句,便在梦萱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梦萱见状,冷笑了一声,显然看出了沈锦文和秋兰之间的默契:“看来是我疏忽了,如今整个帝京谁不知道你是锦州哥哥的心头好啊。”
她随手拿了些坚果零食给秋兰,又压低声音说道:“我之前都没注意,今天仔细一看,你这双眼睛倒是挺像某个人的。你不会还不知道锦州哥哥为什么对你另眼相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