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惜,你知道朕等这一日等了多久吗?”
他自己也记不清了,从他筹谋皇位开始到如今,他想过无数次他们并肩站立的那一日。
不管她爱不爱他,她都是他的后。
“顾惜。。。。。。”萧珩轻声唤她,可怀里的人却没有回应,似是睡着了。
他将她翻了个身,面向着自己,亲吻她的额头。
*
十日后。
封后大典皇后却没有出现。
“顾惜!你要气死朕是不是?!”萧珩一脸怒气地出现在未央宫。
只见这未央宫里里外外站着一众宫人,手捧凤冠霞帔,个个战战兢兢。
顾惜仍旧一身素色宫装,连上的钗环也是往日模样,一脸无辜地说道:“皇上说的什么胡话,臣妾哪敢?”
萧珩强压着怒气,“你知不知道今日是什么日子?!”
“什么日子?”顾惜一脸无知状。
“你!”萧珩咬牙切齿地说道:“今日是封后大典!”
“噢。”
萧珩愣了一下,“噢是什么意思?”
“是哪位姐姐或妹妹封后了?”顾惜好奇道。
萧珩眼里都在冒火,“你明知道!”
“臣妾哪里知道?”她之前确实不知道,是今日才知道的,那晚他也没说清楚,她可不会再自作多情,“臣妾只知道多的是人想当皇上的皇后,不过……这可不包括臣妾噢!”
“皇上快告诉臣妾,臣妾定要给她备一份贺礼,送什么好呢?就把皇上送臣妾的那琴给她如何,这可是皇上亲手做的,是顶顶珍贵的礼物。。。。。。”有一日他突然同她说,这琴是他亲手为她做的,她半信半疑,那琴送她的时候他们才刚认识,怎么会为她做呢?
她看着萧珩越阴沉的脸色,继续说道:“可是臣妾用久了腻味了,就跟这人一样,”她嫌弃地看了他一眼,“难怪当皇上的都要三宫六院,可惜臣妾没这个权利,不然……”
“你给朕住口!”萧珩不想再听她说一个字,她现在的嘴里说不出一句他中听的话!
他沉声下令宫人替她梳妆换衣,强行将人绑了去。
典礼上,萧珩摁着顾惜把仪式走完。
众人只见,封后大典上,皇上一脸怒气,皇后则神色淡淡,偶尔还东张西望,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实在是儿戏。
*
夜里,坤宁宫内,红烛映影。
这一天仪式下来,顾惜已是累极,这陌生的宫殿她很不习惯。
宫人送上了合卺酒,她与萧珩对坐,各执一卺。
交杯之时,顾惜突然想到孩子,蹙眉道:“我不要喝酒!”
萧珩眸光微闪,哄道:“听话,一杯醉不倒人。”
顾惜知道逃不掉合卺酒这个仪式,只好说道:“我以茶代酒。”
萧珩盯着她看了片刻,说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