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扣住她的腰一个转身将她压在身下,唇瓣擦过她的耳尖,激起她一阵战栗后,贴着她的耳廓问道:“现在,还管不管?”声音里夹杂着几分危险的笑意。
顾惜被他压得动弹不得,用力挣了两下没挣脱,索性张开嘴狠狠地咬在他的肩上,萧珩吃痛微微松了松力道,抬头盯着她看。
顾惜警惕地与之对视,手指了指床旁的软榻:“你睡那!”
她不乐意让他上她的床,反正那软榻他已睡习惯了。
她现在瞧着他一点也不可怜!
萧珩看着她炸毛的模样,喉间溢出了一声低笑,从她身上下来躺在她的身侧。
顾惜猛地坐起身,脊背靠着床梁,双手撑着床榻,屈膝作势要将人踢下去。
萧珩一眼看穿了她的小心思,长臂一伸勾住她的腰肢将人带进了怀里:“睡觉。”声音喑哑,眼角还泛着红。
顾惜奋力挣扎,小腿胡乱地蹬着,双手无意识地在他的胸膛前随意划过,隔着薄薄的寝衣也能感受到她指尖传来的微凉。
他的手臂微微收紧,反倒让她往他怀里钻得更紧了些。
她像只不安分的小猫在他怀里拱来拱去,萧珩也并未阻止,任由她闹,只是浑身紧绷着,闭了闭眼忍住那喷薄的欲望。
不知过了多久,许是折腾累了,怀里的人才渐渐安静了下来,呼吸也变得绵长,纤细的睫毛垂着,像两把扇子,安静地贴在她的眼睑下。
他将他胸前的双手拿了下来,发出了一声喟叹:“总算是安分了。”
他看着她恬静的睡颜,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在她耳边低语:“顾惜,往后的每一日,都让朕陪在你身边,可好?”
冬至过后,二人搬回了皇宫里。
上次被萧珩骗回去以后,第二日她又被他哄骗进了坤宁宫,紧接着皇后回宫的消息便不胫而走了。
不过她上回只在宫里呆了两日便回了顾家,这会住进了坤宁宫还颇有些不习惯。
她的物件已经从未央宫搬了过来,但萧珩还是安排了人每日到未央宫打扫,维持着原来的模样。
这日,顾惜正和竹音、花月逗弄着孩子,一内侍突然急匆匆地跑来禀报:“皇后娘娘!不好了!皇上和六王爷打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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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应该还有一两章完结了,追读的辛苦了[笑哭][笑哭]怪不好意思的。
总感觉没怎么虐到男主,追妻是不是应该再多点?回头完结了打算回去补点剧情哈哈哈。
朔风裹着霜雪,吹打在乾清宫朱红的宫墙上,发出呜呜的声响。
殿内,内侍们都跪伏在地,头埋得极低,个个都屏住了呼吸,身体微微发抖。
一身玄色龙袍的萧珩浑身散发着戾气,方才将萧澈狠狠地掼摔在了地上,此刻脖子上的青筋隐隐,眸底如冰封的寒潭。
萧澈挣扎着撑起双臂,手肘抵在冰凉的金砖上,青色的蟒袍被扯得歪歪斜斜,唇角裂开了一道口子,殷红的血珠渗出,额上也破了皮,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
他抬袖胡乱地擦了擦唇角的血丝,衣物蹭过伤口时疼得眉峰狠狠蹙了一下,抬头看向萧珩时,眼底都是桀骜和不甘。
萧珩居高临下地睨着他,龙袍的领口微乱,脸上没有半分伤痕,唯有指节沾了些许血迹。
他的眼神像淬了冰,狠厉的声音从齿缝里蹦出:“若再敢在朕面前放肆,朕废了你!”
若非还念及些许手足情分,他今日会让他走不出这乾清宫!
萧澈却丝毫不畏惧,依旧挑衅道:“难道臣弟说得不对吗?皇兄才是后来的那个,若非你不择手段横刀夺爱,她本该是我的妻,何时轮到你?!”
原本跪在地上的内侍们闻言这会身体更是抖得厉害,头直直地挨着地板,只差磕头谢罪了。
同样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的赵福全在心里祈祷:六王爷,你快住口吧!
萧澈的话不偏不倚地正中萧珩的逆鳞,像是往他心头强压的怒火上,又加了一把燎原的柴。
那双深邃的眼眸顷刻间交织着阴鸷和残暴,像是蛰伏的野兽盯着猎物,随时准备将眼前的人撕碎。
怒意翻腾的刹那,未等萧澈做出反应,萧珩便已经俯身一把攥住了他的领口,动作快得带起一阵凌厉的冷风。
他一只手攥着领口将人狠狠地往上一提,另一只手已经紧握成拳,带着雷霆万钧的力道朝着萧澈的面门挥去——
“住手!”
一道急促的女声突然从殿外传来,带着几分喘息和轻颤。
萧珩挥舞的拳头停在了半空中,抬头看向来人时,眼中的阴狠瞬间敛去。
赵福全心口一松,皇后娘娘可算是来了!
顾惜迈过门槛,提着裙摆快速朝两人奔去,发上的珠钗因跑得太急而略有歪斜,鬓边还沾了些雪花。
殿中的两个男人剑拔弩张,她先是看了一眼一脸凶狠的萧珩,最后目光定在了被打得满脸伤痕,狼狈地躺在地上的萧澈身上。
她微喘着停在了二人面前,不由分说地将萧珩的手从萧澈的领口处拽了下来,蹙眉看着萧珩诘问道:“你这是在干什么呀!”声音微怒。
她听到消息后,交待了竹音和花月照看好孩子,便立马赶过来了。
若她来得再晚些,还不知道萧澈会被他打成什么样!
萧珩周身的戾气顷刻间散得无影无踪,双手垂落在身侧,开口想要解释:“顾惜,朕”
可顾惜却没有理他,转头看向萧澈关切道:“澈哥哥你怎么样了?”她俯身将他扶了起来,眼里全是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