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惜上半身陷入到床褥中,脚下却是悬空,他的胸膛抵着她,沉得让她快要喘不过气。还有他的吻好热,气息也热,把她也醺热了,她想透会气。
她的指尖抵在他的胸前,微微用力将他推开。
拉扯间她浴衣的系带早已松了,浴衣不知道什么时候滑了下去,露出白皙细嫩双肩,还有那若隐若现的……半遮半掩,欲拒还休,才最是撩人。
萧珩手肘撑着床榻,目光死死地盯着她,墨色的瞳仁里盛着未散的情潮,从眼尾一直红到耳根。
他猩红着眼睛问道:“顾惜,你是在勾引朕吗?”声音沙哑暗沉。
顾惜轻咬着下唇,声音细若蚊呐地嗯了一声,耳尖红得滴血。
她再次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将他拉近,稍微挪了挪身子,唇瓣印上了他的喉结处,伸出舌尖轻舔。
萧珩压抑地闷哼了一声,摁住她的肩膀将她推开,猛地从床榻上起来。
他的脚步踉跄了一下才站稳,顾惜此刻正衣衫不整地仰躺在床上,那双微微上挑的眼眸正水光潋滟地看着他,说不出的魅惑,看得他喉咙一阵发紧,那处也疼得厉害。
他僵直着身子转身踏出了房间,再待下去他真的怕自己会忍不住要了她。
顾惜见他离开了,才从床上坐了起来,口里喃喃道:“他真的病了”
一炷香后,萧珩才回到了房间,顾惜这会已经睡着了。
他在浴房冲了几遍凉水才将那火压了下去,她倒好,睡得香甜。
他在床边坐了一会,待身上的凉气散了才在她的身侧躺下,他将她翻了个身拥进怀里,她像只小猫一样又往里钻了钻。
他抱着她轻叹了口气:“顾惜,你这是在要朕的命呐……”
他真是一刻都等不了了。
第二天一早,萧珩起来的时候,顾惜也醒了。
她站在镜前替他拢发,素手穿过发丝的时候突然愣住了,他何时生了这么多白发?
顾惜目送着萧珩离开后,眼中的忧色才敢表露出来。
她开始翻阅大量的医药典籍,她对男子这方面的病症研究甚少,不知他那白发是因国事太过操劳,还是也与这病有关?
早朝结束后不久,赵福全过来传话,说萧珩国事繁重,不过来坤宁宫了。顾惜忙着研究这病症,一时没太在意,待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才猛然发现他已经两日没过来了。
这并不寻常,往日不管多忙,夜里他总是要过来同她一起的。
难道是那夜的试探让他看出来了?所以这几日才不愿见她?
第三日早膳过后,顾惜终于按耐不住,匆匆赶往乾清宫。
乾清宫寝殿内,萧珩正坐在榻上,身侧站着一身形高挑的男子,着一身月白长衫,清隽的眉眼间藏着几分江湖人惯有的不羁。
那男子不是别人,正是顾惜的师兄——沈轻尘。
沈轻尘敛去了眉宇间的散漫,认真地问道:“想好了?现在药效已经起了,最后这针下去,便不能回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