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惜没有回答,竹音用眼神询问彩莲,只见她也摇了摇头。
顾惜什么话也没说,一个人进了房间,把门关上了。
原来真的是他,她多希望自己猜错了。
看来陆姐姐也是知情的,所以他昨天才会这么对她。
那现在她也知道了,他又会怎么对自己呢?
*
夜里,萧珩处理完公务,领着赵福全前往未央宫。
今日有两件事让他心情极好。
一是朝堂之上,白行之带头参了秦见山,说他在宫中拥兵自重,太后中毒那几日,自作主张将官员困在宫中,无视天子威严。他顺利收回了御林军的统管之权,不再旁落他人之手。
二是边城来报,萧澈成功清缴敌人,我军大获全胜,敌方将领亦自愿归顺我朝,不日便可班师回京。
这些好消息他今日在慈宁宫便想与她分享,只是时机不合适,才一直等到现在。
他知道他还在因为昨天璃嫔之事对自己有气,那他便多哄着她,等她气消。
萧珩一踏入未央宫,便看见她的几个婢女在她的房门外踱步,一副愁云惨淡的模样。
“出了何事?”萧珩心头一紧,拧眉问道。
“参见皇上!”
“启禀皇上,娘娘不知道怎么了,从慈宁宫回来后就把自己关在房里,饭也不吃,奴婢们怎么叫都不肯开门。”花月着急地说道。
“开门,是朕。”萧珩在门外喊道。
没有回应。
“顾惜,开门。”萧珩耐着性子又喊了一遍。
门轻轻地开了,顾惜就站在门内,眼睛微肿,看起来是哭过了。
“皇上怎么来了?”她的语气淡淡的,看起来不像生气,但又仿佛比生气时更加疏离。
“你们去准备些吃的过来。”萧珩对着竹音他们吩咐道,接着进了屋内。
“怎么了,今日在慈宁宫受欺负了?”萧珩柔声问道。
顾惜摇了摇头,沉默不语。
萧珩想,她许还是在恼着自己,那便与她说一说萧澈大胜之事,他知他们自幼一起长大,感情深厚,此事应该能让她高兴些。
“朕有一事想说于你听。。。。。。”
顾惜却突然打断了他:“皇上,太后娘娘的毒究竟是谁下的?”她目光灼灼地望着萧珩。
萧珩眉心一拧,不知她为何又问起这事,沉声道:“自然是莞嫔下的,这是刑部调查的结果。”
“是吗?”顾惜轻笑了一声,“可我怎么听说是皇上下的?”
“你听谁说的”萧珩微眯着眼问道。
“不是么?是皇上故意在送给陆姐姐的东西里下了毒,再呈给太后娘娘,根本与莞嫔无关。”
“是谁告诉你的这些?”萧珩阴着脸问道。
“皇上不否认,那就是真的了。。。。。。”前一秒她还在为他辩解,兴许是她理解错了,事情不是她想的那样。
“朕问你,是谁和你说的?”萧珩沉着声问道,努力压抑着那阵怒火,“是不是陆。。。。。。”
“不是!”顾惜急声打断了他,“是臣妾自己听见的!在慈宁宫偏殿外,臣妾亲耳听见皇上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