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不想再分辩了,“我混账,我该打,你们打我吧,你们今天就算打死我,我也要李见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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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崩溃
&esp;&esp;游荣光被他最后的那句话气得彻底失去理智。
&esp;&esp;皮带一鞭接着一鞭地抽了上来,餐桌上的碗筷被横扫,落在地上,汤饭随着碎片四溅,滚烫又刺痛。
&esp;&esp;游天从始至终,一言不发。
&esp;&esp;跪在地上是顺从,也是反抗。
&esp;&esp;这次暴烈不同于以往的任何一次,以前游天被打,会分辨会躲会逃,会大叫怒吼着回击,或者直接摔门而去。
&esp;&esp;所以游荣光的那些打,只落了几下在身上。
&esp;&esp;可他现在什么都没有做,对游荣光而言却是最大的抵抗和攻击。
&esp;&esp;每一下都不躲,每一下都实打实地落在身上,落在心里。
&esp;&esp;薄薄的t恤很快被鞭打得渗出了血。
&esp;&esp;李江莹满脸泪痕,再也忍不住,冲上去拉住了游荣光,“别打了!别打了!”
&esp;&esp;皮带停止了抽打。
&esp;&esp;游天撑着地面慢慢站了起来。
&esp;&esp;他转身朝门口走去,腿脚发麻,一个不稳,绊到椅子,趔趄着晃了好几步,然后重重地摔在了满地狼藉中。
&esp;&esp;叮铃哐啷,碎片、汤饭、血和眼泪,全都狼狈不堪。
&esp;&esp;李江莹惊呼着急奔过去,“小天!”
&esp;&esp;游天被送到医院的时候,昏迷不醒,满身脏污,好好的一件白t恤,又是汤饭,又是血迹,医生和护士边把人往急诊室推,边了解情况,他看向李江莹和游荣光很严肃,“家暴吗你们!”
&esp;&esp;李江莹和游荣光脸色难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esp;&esp;然而医生也没空等他们回答。
&esp;&esp;紧急给游天检查。
&esp;&esp;……
&esp;&esp;周一游天没来上班,请假申请上填的是病假,理由是感冒发烧。
&esp;&esp;李见清给他发消息,“怎么发烧感冒了?”
&esp;&esp;消息早上发的,迟迟收不到回复,李见清有些心不在焉,趁着休息的空隙给他打了个电话,也没接。
&esp;&esp;李见清更不安了。
&esp;&esp;他第一次难以进入工作状态。
&esp;&esp;食不知味地用过午饭,趁着午休时间给申时打了个电话,“喂,申时,游天在你那儿吗?”
&esp;&esp;申时有点懵,“他不是回家了吗?”
&esp;&esp;对,游天回家了。
&esp;&esp;“哦,好,那挂了。”
&esp;&esp;不安越来越强烈,他匆匆挂了电话,正想打车去找游天时,游天回了消息。
&esp;&esp;语气吊儿郎当,“想你想的。”
&esp;&esp;李见清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沉默了几秒,转过弯来时耳根瞬间泛红,又羞又气恼,“你你你你你,游天,你他妈不会又冲冷水澡吧?”
&esp;&esp;游天:“嗯。”
&esp;&esp;李见清瞬间气结。
&esp;&esp;还没骂他,他又补了一句,“想你想得厉害,没办法就只能冲冷水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