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暂时无言地又走了一段。
基地的天气很好,观月希和白石晴之间的氛围却没那么好。
观月希又挑起了个话头:“刚才我都以为你要动手了,怎么没动?”
“不想碰他。”白石晴说,“而且你不希望我动手。”
哨兵这句话透着委屈的意味。
“嗯……动手会有一点麻烦,而且向导少爷很脆皮的,一打就死,是哨兵的话我就让你动手了。”
观月希摊手无奈说道。
“吓唬吓唬就差不多了。”
白石晴冷不丁问道:“刚才你的手怎么了?”
“嗯?”
观月希伸出了左手,在白石晴面前晃悠了一圈。
“我的手好得很啊。”
哨兵完全没被蒙骗过去,二话不说伸手抓向了观月希的右手。
观月希捧着右手腕躲闪了一下:“哎呦。”
白石晴:“你不是左撇子。”
“就不能是我有意想炫耀我左手高的枪法嘛?”
观月希叹了口气。
“被那个小少爷拍肩膀的时候,一个没控制好,就挫了一下,问题不大。”
哨兵皱着眉头,转身就往射击场的方向走。
观月希一把拉住白石晴的手,劝道:“诶诶,算了。”
白石晴又回过头来,已经收敛回人类的眼瞳里是清清楚楚的不赞同。
“你要回去折断他的手吗?还不如多坑他一点钱。”
观月希左手从口袋里摸出来一张卡,动作比右手稍显笨拙,但也挺灵活地把卡夹在修长的指尖中。
“刚才那个小少爷的保镖给的,还不知道多少钱,但应该少不了。”
白石晴勉强被观月希说服了,却执拗地伸出了手,大有观月希不给他检查就不收回去的意思。
向导又叹了口气,把卡插回兜里,将右手交到了白石晴手里。
哨兵的指腹轻触观月希挫到的手腕,垂眸看得认真,碧绿色的眼珠在薄薄的眼皮下来回转动两下。
白石晴头的颜色浅,眼睫毛的颜色也浅,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观月希看着莫名心头一动,他空着的左手垂在身侧,不动声色地搓了搓指尖。
白石晴检查了一会儿,下了判决。
“去医院。”
“不用吧,小伤。”观月希的手像一条滑溜的泥鳅,想从哨兵手里抽出来,“当年捉鬼大赛的时候,右手骨折了,我都是夹着支架打完了全程,这连扭伤都算不上,养两天就好了。”
白石晴不说话,只是用拇指按住了向导的小臂,叫他动弹不得。
“我不想去医院的话,你总不会要扭送我过去吧?”
观月希动了动自己的右手,笑着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