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弈与夜翎两人正要去找程程问个究竟,却听得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少主?”一个略显生涩的声音从廊下传来。
夜翎浑身一震,猛然回头。
只见一个黑鬼从偏厅方向走来,他衣衫已换,但强壮的肌肉根本连衣衫也挡不住,就连秦弈也忍不住多看了几眼,似乎是好奇这里哪来的黑人,他们不是都生活在大荒深处吗?
来人正是黑浮。
夜翎的脸色瞬间变的煞白。
“他怎么出来了?!”
“他要说什么?!”夜翎的心脏狂跳起来,她下意识的看向秦弈,生怕他察觉出什么异样。
“这位是?”秦弈的目光落在黑浮身上,在大荒游历时他曾见过,穿越前也知道所谓的黑人,所以很快便平静了心情,语气平淡。
夜翎张了张嘴,却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好在黑浮并未多言。
他朝秦弈拱了拱手,神色恭敬“我叫黑浮,从大荒而来,平平无奇的腾云修士,前些日子被人掳来做血食,幸得少主相救,暂居府上。”
秦弈闻言,眉头微微皱起。
“血食?”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凝重道“城里又有人吃血食了?”
黑浮点点头,面上露出几分后怕之色“正是,若非少主出手,在下怕是早已成了那些妖族的腹中之物。”
秦弈沉默片刻,目光深邃。
程程明令禁止血食交易,如今城中却公然贩卖人族…
他心中愈笃定,程程那边定是出了问题,眼下这个人族不过是被救的血食,并无什么要紧,还是先去见程程要紧。
“在下秦弈。”他草草拱了拱手,便转身对夜翎道“走吧,去见程程。”
说罢,他便大步朝前走去,再未多看黑浮一眼。
夜翎如蒙大赦,连忙跟上秦弈的脚步。
她不敢回头,生怕与黑浮对上目光。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身后,黑浮正目送着两人远去的背影,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秦弈…
这个名字在他脑海中翻涌。
他记得很清楚许多年前的南离…
后来他听闻,那位太子身边有个叫秦弈的人,日后成了南离国师,权倾朝野。
而方才那人…也叫秦弈。
莫非…是同一人?
黑浮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又想起了那日的情形,那妖城少主分明是想杀他,却不知为何,非但没有动手,反倒乖乖的用那双玉足为他足交,直到他射精为止。
她是一条蛇。
而当年太子许诺给他的灵宠…也是一条蛇。
血誓…
莫非…
黑浮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他想起了当年太子的话“这血誓一旦立下,便是天道见证,虽我不屑于妖族合谋,但这誓言却也做不了假。”
若是那条小蛇当年立下了血誓…
而太子又将血誓转让给了旁人…
那个旁人…会不会就是我?
他抬头望向夜翎远去的背影,目光在她那具窈窕的身躯上流连片刻,有意思…
秦弈与夜翎两人并肩而行,待到程程寝宫门前,两人皆是一愣。
那两扇大门竟已敞开。
“进来吧。”
程程的声音从内殿传来,带着几分慵懒,却又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秦弈与夜翎对视一眼,迈步而入。
内殿之中,程程斜倚在一张贵妃榻上,一袭长裙勾勒出玲珑曲线,长如瀑布般倾泻在榻沿,带着几分慵懒的风情。
秦弈的目光在程程身上扫过,眉头微微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