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黑色的短袜看起来穿了很久,袜底有些黑。随着尼莫的踩踏,一股像是酵酸菜般的浓烈汗酸脚臭扑面而来。
律感到呼吸一滞。这股味道太过粗犷,缺乏女性应有的矜持与优雅,让他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心中评价这实在是有失s级武侦的体面。
“会长?你在干嘛?”尼莫揉着眼睛,一脸迷茫地看着躺在地板上、表情有些僵硬的律,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屁股刚才被狠狠占了便宜。
“没、没事……摔了一跤……”律爬起来,拍了拍胸口被袜子踩过的地方,仿佛想要拍掉那股味道。
这一圈下来,虽然成功安装了摄像头,也确实揩到了不少油,但对于追求完美的律来说,这些少女们脚上那过于“真实”的味道,多少让他感到些许遗憾。
“这群女人的脚……虽然各有特色,但味道确实有些过于‘真实’了……”律走出房间,在走廊上整理着衣袖,眼神变得更加深沉,“哼,等我掌握了把柄……一定要好好教导她们一下淑女的卫生礼仪才行。”
别馆的大厅里,午后的阳光透过高大的落地窗洒在地板上,尘埃在光束中飞舞。
虽然暴风雨已经停歇,但空气中依然弥漫着一股未散的潮气,混合着海岛特有的植物腥气。
远山金次正准备去检查安保系统,却被神崎·h·亚里亚拦住了去路。
今天的亚里亚很奇怪。
或者说,从早上开始,她就处于一种令金次感到“是不是吃错药了”的异常状态。
平日里那个总是像刺猬一样张牙舞爪、动不动就拔枪相向、大喊“给你开洞”的傲娇少女,此刻却像是一只被驯服的家猫,扭扭捏捏地站在他面前。
她穿着一身便服,上身是一件宽松的粉色卫衣,下身依然是那双标志性的黑色过膝袜。
那双过膝袜紧紧包裹着她纤细而充满爆力的大腿,袜口的橡筋勒进肉里,挤出一圈令人遐想的软肉,那著名的“绝对领域”在阳光下白得耀眼。
“金、金次……”
亚里亚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柔顺与湿润。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双手叉腰,而是双手背在身后,身体微微前倾,那双被黑丝包裹的小脚,脚后跟微微抬起,脚尖在地板上不安地画着圈,显得局促而羞涩。
“怎么了,亚里亚?如果是要找我要回刚才那个布丁的话,我已经吃掉了。”金次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做好了防御准备。
然而,预想中的怒吼并没有到来。
亚里亚抬起头,那张精致的小脸上布满了不自然的红晕,眼神湿漉漉的,躲闪着不敢看金次的眼睛,却又忍不住想要靠近他。
“你的领子……乱了。”
亚里亚轻声说道,然后主动走上前一步。她伸出那双纤细的小手,极其自然、极其温柔地帮金次整理起有些歪斜的衣领。
她的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金次的脖颈肌肤,带起一阵酥麻。
随着她的靠近,一股浓郁的甜香扑面而来——那是混合了她常用的桃子味洗水、少女特有的体乳香气,以及在那厚实的黑色过膝袜包裹下、微微酵的脚汗味。
“那个……这几天辛苦你了。”亚里亚低着头,视线落在金次的胸口,却不敢再往上看,“又要守夜,又要照顾我们……那个,如果你累的话,一定会说哦。”
她一边说着,一边像个贤惠的小妻子一样,轻轻拍打着金次肩膀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我会……我会照顾你的。”
亚里亚咬着嘴唇,声音里透着一股令人心颤的坚定与服侍欲。
她踮起脚尖,身体几乎贴在了金次身上。
虽然她是贫乳,但那平坦却柔软的胸部依然有着少女特有的弹性,隔着衣物轻轻抵在金次的胸膛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摩擦。
“如果……如果你想要按摩的话……或者是……其他的服务……”亚里亚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我也……不是不可以……”
她那双穿着黑色过膝袜的腿,在金次的裤管边轻轻蹭了一下。脚趾在黑色的丝袜里蜷缩着,像是想要抓住什么,又像是在忍耐着某种羞耻。
金次看着眼前这个亚里亚,脑海中冒出了一连串的问号。
“这是什么新型的整人游戏吗?还是说她在策划什么‘让他放松警惕然后一枪崩了他’的计划?或者是……被海岛的瘴气毒坏了脑子?”
虽然心里疯狂吐槽,但金次还是尽量保持着礼貌“呃……谢、谢谢……只要你不拿枪指着我,我就觉得很幸福了。”
“笨蛋……跟我还客气什么……”亚里亚娇嗔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中流露出的依恋和顺从,让金次感到一阵莫名的胃痛。
她最后留恋地在金次胸口摸了一把,才转身跑开,那双黑丝美腿在空气中留下一道残影。
看着亚里亚离去的背影,金次摇了摇头,强行将这种违和感压下。
“女人真是搞不懂的生物……”
他叹了口气,随即感到一股强烈的生理冲动。从早上忙到现在,不仅要应付各种状况,还要面对这群莫名其妙的少女,他连厕所都没时间上。
本馆的洗手间因为那群女生轮流洗漱一直被占用,金次只能选择别馆一楼那个略显偏僻、平时很少有人用的旧洗手间。
他快步走进洗手间,根本没有注意到门锁的卡扣已经被人为破坏了——那是理子之前为了方便潜入而做的小手脚,此刻却成为了金次噩梦(或者说闹剧)的开端。
这间洗手间很狭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清洁剂味道。
金次站在小便斗前,长舒了一口气,解开裤链,掏出了自己那根早已憋得难受的肉棒。
在非勃起状态下,再加上紧张和疲劳,他的阴茎呈现出一种疲软的收缩状态,包皮覆盖着龟头,看起来确实……不怎么威风。
“呼……”
随着括约肌的放松,一股淡黄色的尿液激射而出,打在洁白的瓷砖上,出哗啦啦的声响。
就在他最为放松、也最为毫无防备的时刻。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