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没人,林里不想和段怀森单独吃饭,连声招呼都没打,直接上楼回了房间。
她洗了澡,换了睡衣,坐在书桌前想写作业,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窗外天色很快完全暗下来,别墅很安静。
这个时间,段怀森应该已经吃完饭回他自己房间去洗澡了。
林里盯着作业本,心里犹豫,想来想去,猛地站起身,走到门边,拉开一条缝。
外面一点声音都没有,佣人们应该也回阁楼了。
她蹑手蹑脚地出去。
轻轻拧开他房间的门把手。
浴室响着水声,他在洗澡。
书桌已经被收拾干净,桌面光洁如新,什么都没有。她那条蕾丝内裤也不见了。
是扔了吗?还是……
林里不敢深想,脸颊烫。她走到书桌前,一个接一个地拉开他的抽屉。
里面放着一些旧文具和几本参考书。
没有她的内裤。
果然扔了。
她说不上是松了口气,还是有点失落。关上抽屉,她抿了抿唇,轻轻给他关上了门。
回到自己房间,她躺在床上,睁眼看着天花板。身体里那股空虚的痒意又慢慢浮现,比昨晚更清晰,更磨人。
她有性瘾,没人知道。
夹被子,在光滑的浴室里滑来滑去,买小玩具和自慰棒……
很多方式她都试过,但自从被段怀森舔过下面之后,她觉得任何辅助工具都失了滋味。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手指却悄悄滑入睡裤。
昨晚被他舌头抵着穴口的感觉猛地窜上来,清晰得让她浑身一颤。
她咬着唇,指尖试探着往里探了一点。
湿滑,温热。
但她自己用手摸,和他的手指在里面捻磨带来的感觉完全不一样。没有薄茧,不够有力,也……不够让她心跳失控。
她抽出手,烦躁地又翻了个身。
不行,不能再想了。
她强迫自己闭上眼睛,数羊。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数到第一百只羊时,脑海中浮现的是段怀森沉默着低头,舌面刮过她阴蒂的画面。
“啊……”
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寂静的卧室里突然响起一声媚叫,林里猛地捂住嘴,脸颊滚烫。
好讨厌!
她干嘛总想这个闷蛋!
他都有其他女生给他送水了,他不仅对人家笑,还喝了人家的心意。
说不准,他马上就要和对方处对象,以后只能给别的女生服务,不能再给她做自慰棒了。
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