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喻这次不打算动手,没吃好,没心情。
不过拷打的方式很多,有时候杀人不如诛心。
他就站在牢房外,隔着围栏看已经奄奄一息的疑犯,笑,“别装了,我还没打你的要害。”
“处座还想干什么?”疑犯没有力气,就这么靠着墙奄奄一息。语气和白天油嘴滑舌的鼠辈相判若两人。
“能说话,果然没废。那就好办了。告诉我,毕原在哪。”
“呵,处座白天的时候不是已经套出来了吗?”
“申城浦区安宁路47号,晓光医院,肺病科你有个亲属吧?”沈喻精准爆出了对方的软肋。
“……处座真聪明。”疑犯只得认输。
“我知道白天的你不是真货。”沈喻裹紧了身上的大衣,不耐到,“谁能想到你还是个精神病,有两个人格呢。”
“做笔交易吧,你给我情报,我也给你你想要的东西。”
嫌犯沉默了一秒,“成交。”
沈喻神清气爽地走出来告辞回府,警长诧异活阎王居然这么……出来得快还笑着。
“收工完事,各位辛苦了,去休息吧。”
“是。”
但沈喻根本没理下属,套出情报完成工作第一步的他急着回去赶热汤。饿死了,得好好吃一顿犒赏自己才行。
雪已经落了半寸厚。
钥匙一插一拧,启动动机,汽车驾离警署,事情暂时落幕。
五彩霓虹的灯光,不夜申城,沈氏公馆的门口同样亮着温暖的橘黄色路灯。停好车,沈喻轻声轻脚地打开车门走下来。
“处座回来了?”看门人下意识要寒暄,被沈喻嘘一声止住,“大伙睡觉呢,动静别太大了。”
“唉,好。”赶紧捂嘴的警卫接过沈喻的大衣,看着他溜进厨房。
沈喻开了盏小灯,本来想看看有什么剩饭加热一下当夜宵吃,结果现灶台炉子上居然有一砂锅猪肚鸡。
凉了,但是热热就能吃。
重新点燃灶台,文火慢炖加热着冷却的汤肴。但沈喻感觉不太对劲。
汤勺搅合搅合,看到了莲子。他想,他知道是谁留下的了。“假装自己吃剩留下的剩菜吗?暴露了哦。”
养心安神,补脾止泻。
给谁煲的,意味太明显了。
但沈喻只是在这锅汤肴热好后默默给自己盛饭,吃了一顿饱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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