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热气腾腾,是另一种热情的具象化。“再来一勺盐,姜,醋,花椒粉少许……”告回忆着当时的乱炖的配方。
“报,大人,盐见底了。”仆人举着明显撑不到下一次盐分采购的盐罐子示意。
“怎么会?”告先是震惊,下一刻想起了自己拿去腌肉然后忘记补充食盐的事情,“好吧这事怪我。”
告决定先把这一顿饭做好再想下一顿的事情,“取我腌肉来!”
“可是大人,上次做的腌肉还没熏好。”
“我说的是之前的剩肉。”
“但是,大人,就只剩一点了!”生怕告没有概念,仆人比了一个“巴掌大”的体积。
于是告彻底碎掉了,“我的腊肉!你怎么去得这么早啊!!”
授和羽刚一进屋就听到了告的哀嚎,“他又在干什么?”
“我好像听见他说腊肉用完了。”
“去厨房看看?”
“去呗。”羽同意了授的建议。
然后两位就看到了垂头丧气的告在给炉灶添柴生无可恋。“接下来我们要清淡饮食两日了。”
授下意识地往身上的兜里掏了掏,只摸出一个小罐子,“这是我爸送我拿来烤肉的香料,里面有点盐,应该够撑到把盐买回来。”
在场的所有人用看救世主的目光含情脉脉。
“倒也不必。”看得授头皮麻,“我爸说这香料有点带劲,每次撒一点点就够了。”
告已经在撒调料了。
“这味有点大。”告想打喷嚏,于是让仆人代劳搅拌,自己坐在一旁离远点,免得生一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惨案。
他们不问,授也不说。
这玩意儿,授的老爹,当朝大王也只有五个小罐子。
都是层层进贡得来的,听说煮肉很鲜,于是授的哥哥启炖猪肚的时候加了一点。
那天大王多吃了三碗饭。
授回到北蒙的第一件事就是被老爸送了香料,让他悠着点用。
授试过了,确实拿来调味烤肉很香。
“阿嚏!”告有些适应不了这股粉尘味,柔弱无助地躺平。
羽把豆芽过水焯熟,加入自己调好的料汁做了份凉拌菜,又蒸起一大锅蛋羹。
授决定露一手,指导仆役们制作他新学的宫廷菜“酸汤清酒鱼”。
把鱼片片,薄如蝉翼的刀功又一次惊艳了有苏氏家里的专门切菜的老仆。
一顿缺盐危机中的饭菜准备齐全。
宋鸮“然后呢?跟我的骰子有什么关系?除了馋我。”他实在不明白这顿饭和他的骰子有什么直接联系,但他确实有点想尝尝凉拌豆芽和酸汤鱼。
“因为我饿了。”道士老实巴交地坦白。
“……”
沉默,有时是在无话可说后。“我就知道你这酒肉道士狗嘴吐不出象牙。除了吃就是吃。你修的是饕餮道吧?行了行了,赶紧走。”
宋鸮拿上骰子和外套,转身出门去。
去哪?
回聚仙楼,东家饿了。
周读完林东的语c,回过神来时已经完成了泡酸汤肥牛粉面菜蛋的全流程。整个宿舍都弥漫着一股酸香味。
于晋像看冤种一样从被窝里爬出来,“本来不饿的。”有几分咬牙切齿,“被你们做局了。”
林东还有点今天早上订外卖剩下的奥尔良烤翅没吃,周晨已经屁颠颠翻起了他的零食库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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