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人自豳来,公亶父迁周原。泰伯奔吴,季历生文王,武王克商,周公制礼作乐。”
关于这段周族的历史,周明诚倒背如流。毕竟早已是陈词滥调,而他在三千年前就已经背腻了。
现在来说点不知道的。
比如公子华。
公子华是家里的老二,老爹是二婚,在前已经有了一个儿子,也就是他们的大哥,公子邑。老爹十七岁和他前妻生的,显赫尊贵的商王外甥。
大哥比他大,在公子华刚刚换下开裆裤的年纪,大哥已经开始领兵了。
但大哥有时候也不是特别可靠。
公子华在家里带弟弟,而大哥跟着老爹去拜访父辈的好友。领回一只小鸡崽,哦不,是小姑娘。
乍一看还以为是自己穿女装了。
叛逆期的公子华有些尴尬,决定故作高深无视这件事。他缺心眼的大哥突然拍脑门,“原来小喻是像你啊,小花花!真的好像啊!”
在老爹和姑娘家惊讶的新奇目光中,公子华感受到了浓烈的……社死。
“大。”浅浅试探。
“咋滴?”丝滑接招。
“谢谢你。”阴阳怪气。
“谢我啥?”明知故问。
“让我尴尬。”图穷匕见。
“害,甭客气。”下次继续。
少年人的兄弟友谊就是这么朴实又塑料。但这不是终点。
一开始姜喻只是客气地借住几天,不过父母们很快就反应过来,默许了孩子们之间其实有些出格的互动。
毕竟一方家里全是男孩子,万一有点火花呢。
同龄之间,女孩比男孩总是先育。姜喻对他一如既往地嫌弃,却和大哥之间变得不对劲的氛围。
倒也不是真的不懂,只是无法理解那种微妙的感觉。
有什么好避着人的?
于是他问了。大哥直接叫他滚蛋,不该问的别问。得,那他去问姜喻。姜喻挠头,一脸茫然,“有吗?”
这么明显都感受不到吗?大哥那眼神,拉丝得恨不得要把她生吃了。
他审视地盯着姜喻,似乎盯久了就能看出她露出马脚。姜喻嫌他神经,胡思乱想。让他多看书多出去走走,肯定是天天带孩子带出抑郁了。
公子华想了想,有可能。
“那还不是你们天天约会,让我一个人带孩子!!”他悲愤,他认可,自己胡思乱想一定是带弟弟带傻了,“我一个花季美少男被摧残成这样怎么想都是你们的错。”
面对公子华的指控,姜喻默默把今天新买的饴糖塞对方嘴里。
“什么时候买的?”
“你哥给的。”
“操。”公子华嘴里的糖瞬间不香了,“他根本没告诉我他今天出去是玩了!”
公子华大概明白男人准备找姑娘会怎么样了——会变成大猪蹄子,先对不起兄弟。他悲愤地咬着饴糖,心里默默记仇。
另一方面,“你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