靡丽的回忆之中,长公主殿下慌慌张张地想要找回理智,却仿佛意识到一件自己先前不曾发觉之事。
不对,那日在真武殿中……
诚然饱胀契合,心荡神驰,但似乎……并未有从前她想象中那般不可承受,也无多少可怖的痛楚。
彼时她只当是毒性发作,勾得她尽忘却了疼痛,可今日骤然撞见,长公主殿下甚而将自己的手指伸直了看看,只觉得依旧可怖。
如何可纳?
难道……
她忽然转过脸,也顾不得羞赧了,目光灼灼地盯住他,脱口而出:“那日在真武殿,你……”
话未说完,她自己先脸热得说不下去。
展钦看着她绯红的脸颊和闪烁的眼神,瞬间明白了她未尽之意。他眸光一暗,喉结滚动,声音因氤氲的水汽而格外低哑:“殿下……想知道?”
容鲤被他问得心头一跳,却倔强地抬着下巴,不肯露怯:“我问你,你说就是了,你倒还问起我来了!”语气强横,却掩不住底气不足。
展钦低笑了一声,忽而从池中站起身来。
水花哗啦响动,他的身躯便毫无遮掩地显现在朦胧的光线与水汽中,水珠顺着他肌理分明的身躯滚滚滑落,他却不甚在意地迈步,随手扯了一件中衣披着,朝池边走来。
容鲤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后退一步,目光都不知往何处放。
她猛地闭上眼,又忍不住偷偷睁开一条缝,被展钦逮个正着,又慌慌张张地连忙闭上。
展钦已走到池边,并未上岸,只是仰着头看着她,眸色深得如同化不开的墨。
他的声音含着哑:“殿下想要问什么,不妨说得再清楚些。臣……不明白。”
心乱如麻,容鲤如何问得出口?
难不成她还真能开口——
如此驴货,何以尽用之?
作者有话说:oi,感谢章评宝宝帮忙施工。
昨天修文,从凌晨两点被锁,一直反复修改熬到今天早上八点半,实在是燃尽了,所以感觉今天的更新写的不如何。
发出去之后,自我审视越看越不满意,遂改之。
最后男女主互动的部分略有删改,but不影响,有些香香的饭和小玩具依旧会出场嘟,敬请期待。
依旧是一个等亲亲的夜晚-3-
第80章第80章被撞破如此丑事。
容鲤瞪着他,下意识想要说些什么将这僵局暂且打破,可是目光一落到他身上,就不由之主地往下滑,扫过他的玉面,又顺着脖颈往下而去,撞入一片胸膛。
男色惑人,此话不假。
展钦生就一副好皮囊,这她向来知道,而这副从前她瞧着只觉得粗野壮硕的身躯,如今也已尝过个中趣味,虽不足为外人道也。
若非如此,怎能将她整个思绪都抛上云巅、又揉碎碾落呢?
真武殿中供桌承载不住的力道,她就算一脚蹬在他的肩头,也撼动不了他分毫,不过被他拢着膝头拨到自己肩上,又极尽虔诚地轻轻一吻罢了。
长公主殿下脑海之中尽是些不能与旁人言尽之事,只觉得浴池之上飘荡的热气似乎都灌入自己的脑海之中,想问的话急欲出口,又羞得根本无处可说。
偏偏展钦还就这样站在她身前,身上披着件半湿半干的中衣,眸光沉沉地锁住她,叫她一想到其中之事,便有些想逃了。
长公主殿下无计可施,好歹也还残存着些许理智,知道有些话绝不能开这个口,又渐渐回过味来,心头涌起些许恐惧,便用力将他一推:“没什么!这池子赏你用了,本宫去别处!”
说罢,噔噔噔地就往外跑去了。
门扇白纱被她的身影撞得乱摇,展钦翻涌着暗色的目光将她的背影锁住,并未追上去。
长公主殿下想问的,他却也未尝不知……只是如此事情,本就要循序渐进,她前些日子没完没了地撩拨他,眼下才后知后觉那日才不过吃了一点点,终于有了些害怕?
无妨,来日方长,循序渐进才好。
*
长公主殿下却远没有她方才在展钦面前的强自维持的镇定,方才在浴池边意识到的那件事,叫她心中一下就提了起来,身上舟车劳顿的疲累也尽褪下去了,只余抓耳挠腮的好奇,与后知后觉的惊惧。
容鲤心跳如擂鼓,脸颊滚烫,哪里还有半分沐浴的闲适?
她胡乱寻了间偏殿的净室,匆匆冲洗一番,连香膏都只是草草涂抹洗净,湿发也未完全擦干,便裹上寝衣屏退了左右,独自一人溜回了寝殿。
心中翻来覆去,总不得答案,但若真要叫她去问展钦,那还不如叫她即刻羞死算了,这是决计不能的。于是在这边煎熬苦恼地反复思索,长公主殿下心中灵光一闪,记起自己昔日的“珍藏”来。
绝密宝册!
是了,安庆送来的那本相当之粗野离经叛道的小话本子,还被她好好地珍藏在多宝阁的隐秘夹层里呢。
先前展钦“战死”,她着实心如死灰,连寻常的话本子都不再看了,更别说这如此淫天秽地的绝密宝册。然而此刻想起来,她如获至宝,只觉得这书恐怕就是自己唯一能寻答案之处了。
于是容鲤一下子从床榻上翻身而起,悄默声的走到多宝阁前,鬼鬼祟祟地将那绝密宝册寻了出来,又将彼时母皇赐下的正经书册翻开,放在一处对照着看。
正经书册虽枯燥无趣,却好歹言之有物,可对照研究。
那绝密宝册风趣生动不假,但光看这个,恐怕脑海之中只有那些乱七八糟的狂野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