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至那桃酥饼都不够卖了,黄樱将卤肉切块儿让大家尝。
有桃酥饼和花豆干在前,大家没有那般排斥了。
秦晔狐疑地闻一闻,挑剔道,“若是臭的,小娘子别怪我说话难听,只是如今见不得豕肉。”
黄樱笑道,“郎君只管说便是,没有甚麽不能听的。”
“哼。”秦晔放进嘴里,“咦?”
王珙忙问,“怎样?”
秦晔:“好生稀奇。”
他清了清嗓子,“给我夹一个来!”
黄樱笑,“好嘞!”
王珙和韩修的花豆干夹饼好了,杨娘子递过去,二人接过便咬了一口。
王珙瞪大眼睛,“乖乖!”
那众人见桃酥饼都抢完了,忙七嘴八舌催夹饼子。
黄樱笑道,“大家不要急,一个一个来,都能买到的。”
她手里动作极快,肉一次剁好,只是快速夹着,一个接着一个,手都有了残影了。
杨娘子也是,筷子飞快从锅里捞花干和鸡子。
竟是一刻也没停。
秦晔吃完一个猪肉夹饼,兴奋得满脸红光,“怎恁好吃!”
王珙忙点头,吃完了最后一口。
他长舒口气,“这甚麽花豆干,太好吃了!”
秦晔:“定比不得猪肉夹饼!”
王珙:“花豆干最好吃!”
“猪肉夹饼!”
“花豆干!”
韩修刚吃完花豆干,闻言,“我赞同元脩。”
秦晔涨红了脸,恼怒:“那是你们没吃过猪肉夹饼!”
“那是你没吃过花豆干!”韩修、王珙异口同声。
秦晔气得跺脚。
王珙摆摆手,“这有甚,再吃一个便是。”
于是三人又另吃了不同的。
咬一口,面面相觑,神色震惊,齐齐狼吞虎咽起来。
吃完,你瞧瞧我,我瞧瞧你,方才争得面红耳赤,如今神色尴尬。
“咳咳。”韩修摇摇扇儿,“依我看这猪肉夹饼与花豆干夹饼,便如同那牡丹与芙蓉,各有滋味儿,何必非要一较高低呢。”
王珙忙忙附和,“极是极是!”
秦晔连连点头,“是极是极!”
三人齐齐回头找黄樱,“猪肉夹饼、花豆干夹饼再捡三个来!”
王六郎走到黄家摊子上,一眼瞧见那熟悉的身影。
王珙正吃着猪肉夹饼,听见一声熟悉的“哼”。
他以为出现错觉,不由左右查看,这一瞧,脑壳一疼。
那胖墩墩的、正瞪着他的,不是王家六郎是谁?
他咽下一口肉,嘴角抽了抽,“六郎?”
“三哥儿。”王琰抿唇,不情不愿,“大哥儿教我等你一块儿回去。”
正好他的夹饼好了,王珙立马给了钱,“走罢!”
他跟秦晔和韩修道别,“后日再见!”
上了马车,王珙瞧着这个别扭弟弟头疼。
每回旬休,王相公都要考校功课。若是王相公在大内都堂治事,便由大郎考校。
大郎任太常寺少卿,最是严苛,真不知大嫂那般活泼之人,如何忍受大哥儿那般古板严苛。
还未到家,王珙已想装病不去了。
他刚捂肚子,六郎“哼”一声,“这个我上回用,大哥儿让我喝了一月苦药。”
王珙立即将手移开,“胡说甚麽,大哥儿那是为你身体着想!”
王琰抿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