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梓征笑了笑,目光落在赵墨妍身上。
一位推门而入的病人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等半天没人叫号,都在里头坐着。”
他带着情绪进来,徐梓征瞬间警惕,赵墨妍和学生却见怪不怪。
其实这样的病人没什么恶意,守规矩在外面等的老实人。
总比那些大吵大闹倚老卖老要插队的好多了。
赵墨妍耐心地问了他的病史,开了个核磁让他去做。
病人盯着手里的检查单,好像要盯出个洞来。
步履踌躇地走出诊室。
赵墨妍看着电脑,等了二十分钟再刷新,那个病人果然没有缴费。
女同学叹了口气,“唉,那个患者有一次脑梗病史的,不及时治疗恐怕会出大问题。”
赵墨妍没接话。
一个人来看病的老人,其中的复杂不是三言两语能讲明白。
总之,赵墨妍能保证诊疗程序不出错。
挂号系统关闭后,没再有病人来。
他们今天提前下班。
脱掉白大褂洗手后,徐梓征跟着她一起往外走。
“姐姐,你想吃什么?”
“职工食堂。”
“啊?”他的失望就写在脸上,像在说:我都来了,你还只吃食堂吗?
“骗你的。”赵墨妍开了车来。
等他上副驾,直接往赵家的酒楼开。
“这个点吃赵记吗?要排好久队吧。”
“不用。”赵墨妍没多解释。
于是,徐梓征就这么目瞪口呆地在人满为患的赵记酒家落座。
——不对外开放的私人会客厅。
进来点菜的经理和她很熟的样子,三两句就把店里当季招牌上上来。
而且才坐下没多久,菜就上了。
楼下好多等半天的顾客桌子还是空的。
“天呐姐姐,你是赵记的vip吗?”
赵墨妍一本正经说:“算是吧,怎么?”
徐梓征:“我来南港就没排上过队,人每时每刻都这么多。”
赵墨妍:“下次想吃直接和我说,我带你过来。”
刚才,徐梓征把虾剥得干干净净放到自己碗里时,赵墨妍有让经理直接记住他的脸的冲动。
只是冲动来得快,去得快。
以她谈恋爱的时间长短来说,如果每一任都这样做,可能得额外给经理加认脸辛苦费。
他想吃,赵墨妍有空带他来就行。
“下午什么安排?”她已经吃的差不多,擦干净手后,划着微信列表问他。
徐梓征扫了一眼,她的消息栏是红色的“。。。”。
消息多到点都点不掉。
徐梓征:“下午拍期末作业的外景。”
赵墨妍点点头:“你是男主吗?”
徐梓征:“对啊,不过这部片子讲的是家庭,没有感情线。”
赵墨妍发现他总会强调这一点,想了会儿,她牵住徐梓征手,说:“你不用太顾忌这个,想当演员,能躲一时也躲不了一世。”
徐梓征:“可是感情戏避免不了亲密接触。”
“别人女孩儿都没意见。”她似是真的无所谓,从口袋里摸出一盒泡泡糖,撕开一颗丢嘴里,“像我也不可避免需要评估男性病人。”
“有职业操守,没存坏心思,就够了。”
啪一声。
泡泡糖吹起的薄皮破了,她伸出舌尖将糖卷回来,没几下就吐掉。
徐梓征愣愣盯着她嘴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