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有的亲密戏。。。。。。”他还在纠结这件事。
赵墨妍把糖吐了,“拍就是了。”
“你一点都不介意吗?”徐梓征忽然变得有些严肃,看她的眼神中失落占了更大比重,“是为了让我有更好的发展而不在意,还是真的毫不在意?”
赵墨妍皱了下眉,“你在说什么?徐梓征,我不喜欢你就会分手。你刚才说的话,让我感到冒犯。”
他眨了眨眼,掀开被子从床上起来,“我只是。。。。。。”
赵墨妍把人轻推回床上,“下不为例,你明天还得陪你爸妈吧,快睡。”
他看着赵墨妍,“你呢?”
“我看完这篇论文。”
“好。”
她划着ipad,过了会儿,偏头看床上。
徐梓征一直看着她,根本没闭眼。
“快睡了。”
“我陪你。”
手里握着电容笔在空白处拉出一道弧线,她勾画的段落很乱,心里有点躁意。
最终这篇文章没有看完。
她去浴室重新洗漱,出来把灯全部关了。
躺上床后,徐梓征的手在被子里牵住她。
过了不知多久。
赵墨妍在他睡着后把轻轻手撤出来,翻了个身才有了点睡意。
梦里。
她在操刀做手术,开颅锯把骨头锯开,脆弱的脑组织暴露在眼前。
她的手止不住地抖。
很酸很软,手术刀在显微镜里颤动得更明显。
巡回护士投来质疑的目光,林近梦递器械时问她是不是不舒服。
耳边还有主任的斥责声,开颅锯明明已经关闭,噪音却还在持续,仿佛有人举着这把锯子站在她的身后。
“赵墨妍,你根本就不是当医生这块料,趁早转行吧。”
“连手术刀都拿不稳,当什么医生?”
“你的论文毫无亮点,东搬西搬,早就没有任何价值,以后不要给我交垃圾。”
“墨墨,早说了回来管家里的产业,为什么非要出去吃苦?当医生是你这辈子最笨的决定,让你当医生是我们作为父母最失败的决策。”
她感觉自己哭了。
眼眶微湿,却没有说一句话。
手术还在继续,她稳着手将肿物切除。
就在以为手术顺利结束时,眼前突然惊现一张脸。
眼型狭长,鼻梁高挺。
薄唇抿成一条笔直的线。
他一身挺括西装,面上浮着上位者的轻蔑,言语间尽是嘲讽。
“有男朋友还偷看我,你就不怕被他知道吗?”
赵墨妍突然睁眼,呼吸猛地一滞。
眼前,是灰暗的房间。
凉风从窗户缝隙钻进来,她右手搭在被子上,很冷。
微侧身往回看,徐梓征还在睡梦中。
她眨了眨眼,缓缓松了口气。
重新闭上眼前,她决定改变明天宅家的行程。
她得去趟寺庙。
昨晚去健身房时,就只有他们两个人。
才见一次面,晚上就梦到他。
况且赵墨妍在这住了好几年,竟然从来没见过、甚至没听说过这号人!
她怀疑这人身上有脏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