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问过他意思,先替他答应了。
常嘉佑:
“有多懂事。”
赵墨妍指了指自己,“我现在在这里和人相亲,你说他多懂事。”
“”
季屿舟低笑声,镇定从容地应对着这些小场面。
他知道的,赵墨妍不会有结婚的想法。
这么多年来,她谈过不少,能超过半年的都是极好的了。
他一点也不担心失去,因为没人能真正拥有。
没有人。
“你之前不是出国了吗?听我爸意思,你现在在华京?”
“嗯,最近准备回南港拓展一下业务。”
季屿舟跟她大概说了下公司的情况。
季屿舟这个人脑子聪明得很,是赵墨妍在这圈子人里见过的真正算得上“天才”的一类。
学什么都学得比别人快,大脑处理系统好像和别人不一样。
最重要的是,他处理完烧脑的事情从来不会感觉到累。
以前谈恋爱的时候,这个人就因为想和自己有共同话题,专门去学了《外科学》和《神经病学》。
医学术语掌握精准,要是赵墨妍门诊学生有事来不了,喊季屿舟过来能直接上岗的。
赵墨妍曾经想考验季屿舟脑子的聪明程度,从护士站拿了管留置针,回家让他上手给自己扎一下,看能不能一针见血。
当时季屿舟直接在她锁骨上咬了一口,抱紧她埋怨说:“哪有你这样的?”
赵墨妍听眼前人三言两语带过这些年在华京的奋斗史,不禁想起他们两个分手的那天晚上。
那会儿碰上赵墨妍入职后第一回大加班。
别看平常做什么都游刃有余,她也偶尔会有脆弱的时候。
赶上肺炎高烧,她手下还有20床病人要管。
行尸走肉一样在医院48小时待命,一有空就到楼顶大口大口地抽烟。
那段时间也是她烟瘾最重的时候,一天一包。
熬完几个通宵,赵墨妍怕开车回家出事,想把季屿舟叫来接自己。
那天,季屿舟正在书房和合作伙伴开跨国会议。
错过了她的电话。
时隔三天回家再见面,赵墨妍整个人瘦了一圈。
身上烟味很重,回来把包挂到钩子上消毒后,预约了公司第二天搬家。
季屿舟把咳嗽药放到她手边,问她:“要搬走?”
赵墨妍去洗澡,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嗯。”
洗到一半,季屿舟进来了。
隔着一块挂满水珠的玻璃和重重水声,他说他才看到手机的消息。
赵墨妍烧到39度,人已经逐渐萎靡。
洗完澡冷静下来,把搬家的预约取消了。
“明天能整休,先不走了,我怕猝死。”
季屿舟微微拧眉看着她,“你是不是还有话说。”
“是。”赵墨妍推开风筒,想尽快把头发吹干睡觉。声音被噪音盖得很实,季屿舟还是听到了。
她说:“我要分手。”
季屿舟等她吹完,“因为我没接到你的电话?”
“不是。”她把风筒塞到季屿舟手上,让他帮忙放一下,“因为所有艰难时刻,我都是一个人渡过,我不需要你了。”
被子一盖,她直接睡到第二天中午。
烧退了,出一身汗。
季屿舟没怎么睡,眼睛熬红,一直在写代码。
等床上的人动了,他才把电脑合上,伸手过去探她体温。
赵墨妍又去洗了个澡,出来时,精神了很多。
季屿舟问她:“要不要再考虑一下?昨天是意外,之前我们一直相处得很好不是么?你对我也满意。”
赵墨妍态度明确:“我不喜欢意外,我需要你的时候不多,少数情况都支撑不了我,那你可以不用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