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千绾怕痒,腰部尤其。
商恪景冷不丁捏两下,她浑身就跟过电般猛地一扭,朝外逃得更多了。
身后传来商恪景轻笑的声。
虞千绾羞恼值蓦然攀至顶峰,她扭头嗔了他眼,带着些情绪丢下句“不想跟你讲话”,而后又转了回去不看他。
她神情太可爱,语气也完全是撒娇的调调,表露出的压根不是嘴上说的那般意思。
商恪景又笑了声,声音更加腻乎,就好像在哄一个小朋友,“怎么就不想和我讲话了呢?”
明知故问,虞千绾没理他。
商恪景主动往上贴,虞千绾继续往外让,和他保持距离,不给他贴得太近。
但床拢共就这么大,两个人你挪一点我跟一点的,很快就逼近床沿。
再挪一点就要掉到地上,虞千绾避无可避,只得在和商恪景拉扯间半推半就的被他转过身子。
怕她真掉地上摔着,商恪景抱着虞千绾往后退了一大截,回到床中央。
而后继续不厌其烦地笑眯眯看着虞千绾问:“怎么了宝宝?为什么不想和我讲话?”
每次见商恪景如此,虞千绾都很忿忿,很心生不平。
恼自己没出息,怎么老事后这么害羞。
也恼他怎么脸皮这么厚,衬得好似只有她一人耿耿于怀。
既羞又恼的,虞千绾伸手就去掐商恪景的脸,将他两颊朝两侧拉了拉。
商恪景纵着,敛着眸看她,眸中含笑更甚。
看着他被自己扯出的逗趣样,虞千绾顿觉好笑,有些破功,解了些气才说:“因为你是个流氓。”
昨晚先是弄在她腿上,后来又弄到她身上,那么多……简直恶劣至极。
后面这些话,虞千绾只在心里暗暗腹诽,压根没说出来,商恪景却通过她的神情在瞬间了然了。
他扬了扬眉,“宝宝,你知道的,你是我的初恋,在你之前我一直都是自己解决的,第一次有人帮我确实有些激动难以克制。处男,体谅一下,攒了很多年。”
商恪景说这话时表情很微妙也很矛盾,他本意是想装可怜做个小绿茶的,但那般感觉实在太爽太愉悦,爽到根本装不出不高兴。
于是短短几秒的时间,他面上就出现了极尽割裂的神情,两相对比更显不正经。
尤其是“处男”这两个字说出的时候,他看起来格外引以为傲。
简直厚颜无耻。
虞千绾面臊得厉害,但短时间内,她委实没法像商恪景这样坦然说出。
说不出,就只能选择躲闪,选择岔开话题。
虞千绾没办法在和商恪景聊着这些还安然躺在一张床上,对话黄黄的,氛围黄黄的,脑子里也黄黄的。
她急遽撑坐起身,“我要起床了。”
“别,再抱一会儿~”
商恪景双手齐齐揽上虞千绾的腰,想将她拽回来。
“不可以。”
虞千绾毫不留情伸手去推他的脸,把他推远,掀开被子就下了床,头也不回地径直离开侧卧。
商恪景看着虞千绾近乎于落荒而逃的背影,喉间连连溢出笑-
即便做了心理准备,可推开主卧房门的那瞬,虞千绾面前还是仿若卷过了短暂的一片热温,面如火烧。
虽然过去了一夜,但门窗紧闭,空气不流通,主卧内还萦绕着淡淡的异样气味。
作为当事人,虞千绾当然知道这气味从何而来。
不远处的地面上还丢弃着她淡青色的内裤……商恪景的就距她的堪堪几厘米。
这一幕疯狂刺激着她的视觉。
身后传来起居室的门被打开的声,是商恪景跟来了。
虞千绾没再僵在原地,赶忙抬脚快步拾起自己的内裤丢入专门放贴身衣物的脏衣篮中。
她靠着脚步声可以判断,距离越来越近的商恪景看到了她的小动作。
于是她更不好意思回头直视他了,直奔洗手台前故作淡定去挤牙膏。
商恪景什么都没说,面上看起来也很自如地从杯架上拿下他们的情侣款刷牙杯,分别倒了水后放在自己和她的手边。
虞千绾在商恪景低头时借由面前的镜子窥了眼商恪景。
很微妙的感觉,即便他此刻只是做着很日常的事,并无不正经,但他这个人在这,这抹颀长身形立在这,她就感觉空气似被汲取走了大半,呼吸莫名放缓。
洗漱好后,虞千绾含混丢下句“快点收拾卧室”就先一步离开洗手间去了起居室。
后面具体的事,虞千绾就不知道了。
她一脚踩着拖鞋,一腿曲放在沙发上,故作镇定拿着遥控器挑选电视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