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那时虞千绾想尝他的那杯奶茶味道只能事先倒出来,确定自己不是很爱喝再让他插吸管喝。现在则不同,他们可以光明正大共用一根吸管。
初尝恋爱滋味的虞千绾在这样一个小点上都感到难以言说的甜蜜,面上始终挂着笑颜。
点完外卖后,商恪景收起了手机,犹豫了不知多少次的另手终于有勇气环到了虞千绾肩头,动作间略显僵硬地将人儿更紧的圈到了自己怀里。
虞千绾有些难为情但又打心底里雀跃,花束就这么被搁置在了一旁,她转而用两手牢牢抱住了商恪景的腰,微红的脸颊埋在他胸膛嗅着他身上好闻的气息。
商恪景也将她抱得越来越紧,下颚渐渐搭靠在她发顶,时而再缱绻地用脸侧蹭蹭。
初恋的两人坠入爱河,陷在浓情蜜意中难以自拔。
虞千绾的右手顺着商恪景胸膛一点点向上,滑过他脖颈落在他面颊的时候,他的身体是紧绷的,心脏是鼓噪的,看向她的眼神是难以自制的暗涌。
但想着他们才刚交往,亲脸已经算进度快的了,如果再突然吻她的唇她可能会不自在,而且这是在车里,她刚刚拒绝了他一次,商恪景仅存的那点自制力只能让他尊重她明确说出的意愿不去吻她的唇,但在她的额头、眉眼、鼻尖、面颊到处流转。
商恪景可以清晰感觉到虞千绾的羞赧,唇下的面肤温度在持续升温,但她的手一直在他面侧动着,并且不同于一开始的摩挲,大抵是适应了他缠绵的吻,她手上的动作逐渐有些粗暴。
起初,商恪景忍着,想着虞千绾也是初次恋爱,控制不住调情力度也实属正常,但持续好一阵,商恪景委实有些遭不住,他感觉自己那片脸皮都要被揉烂了,有些疼丝丝的,最重要的是,虞千绾不再用那样媚眼如丝的眼神望着他了,她的注意力也不知道为什么好像都放在他的脸上,而且不是对他这张脸的喜欢,而是一种……势在必得的决心?
“千绾。”
商恪景有些无奈的,啼笑皆非地开了口,“你是想在交往第一天,就让你男朋友毁容吗?”
虞千绾登时也没绷住,扑哧轻笑了声。
她也实在是没辙了,再这么耽搁下去都要到家了,她只得将自己沾染了口红的指腹伸给他瞧,一汪大眼睛无辜眨了眨,“出了点小意外,刚刚——”
“亲你的时候。”
这几个字,她说的很快速就揭过,“不小心沾到了你脸上,但怎么都擦不干净,总还有点红印,可能需要用湿纸巾才行……”
完全始料未及的答案。
商恪景怔了下,脑袋骤然埋下,抵在她颈窝里,笑音跟着漫出,颀长的身形都在颤。
虞千绾有些害臊,她也没想到平常感觉很快就掉了需要补妆的口红这时候这么坚韧。
但听着商恪景的笑,她也有些闷不住,也垂着头笑,手指有些羞恼的在他身前打了两下,商恪景顺势握住她的手,在唇前亲了下,“我不介意你的口红多在我的脸上沾些。”
虞千绾感受到他唇温的手指如过电般一麻,再听到商恪景这话都莫名替他感到羞耻,不自觉跺脚的同时低“啊”了声,羞愤道:“商恪景,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脸皮这么厚?”
商恪景耳根也早红了,但没办法,这种时候他总不能跟着虞千绾一块羞吧,那怕是氛围又要回归刚刚那般的死寂尴尬了。
他便只是将头在虞千绾颈窝处埋得更深,不看着她的眼睛,他才能把这些发自内心但又有些难以开口的话继续说出,“以前是朋友,肯定不能这样。你之前不是总好奇我恋爱后会是什么样吗?以后你会一刻都不错过的亲自见证了。”
昔日频频朝着商恪景好奇问出这些话的时候,虞千绾绝没有想到现在的情形,但心境不同,现在回想只觉得很浪漫,他们有那么那么多的共同记忆。
作为女朋友,虞千绾也可以将暧昧期别别扭扭的话在哼哼两声后傲娇但带笑地说出,“那我现在是不是也能直白警告你,像周松泠这样的事你再犯第二次,你就死定了商恪景。”
商恪景举起双手,身形也坐起了些做出投降状,“一直都可以,绝对绝对不会有第二次。”
“我在永誉非常的安分守己,我每天大部分时间都和陶助理待在办公室里,并且项目组里的人都知道我有喜欢的女生在追求,明天他们就都会知道我非单身了。截止到目前,没有任何一个人和我表达过男女之情,如果以后有,我一定第一时间向女朋友大人报备。还请女朋友大人不要因此不信任我,也不要对此耿耿于怀气坏了自己。”
很诚恳很老实的一双眼睛,虞千绾哼笑声,倾身主动朝他的右手手掌拍了下,“行吧。”
误会解除,虞千绾不会再把这事记在心里,她依旧是信任他的。
但一想到周松泠那样的人物都痴痴喜欢他这么多年,她委实没忍住掐了掐商恪景的脸,颇有几分感慨,“明明你和周松泠的事我不是第一次听你说了,但以前不知道那个人是周松泠,不知道周松泠喜欢你的时候,只想的是那个女生家长怎么就那么容不得一只狗狗,非得让女儿送走,弄得一个女孩子大雨天的抱着狗狗在离学校那么远的地方走着,怪可怜的。现在知道周松泠的感情,从她的角度想想,喜欢上你也太正常不过。当年的你应该就是她在暴雨天遇到的一场及时雨吧?人好皮囊也上等,怪不得惦记这么多年。”
商恪景听着虞千绾这样说话,心里很不是滋味,他偏首佯装恶狠狠咬了下虞千绾的手指,实则没用什么力,忿忿低哼,“你还挺能共情别人。”
虞千绾歪了歪脑袋,故作俏皮,“我就是很通情达理的小女孩呀,要不是我事先不知道那个女生就是周松泠,怎么可能听到蔺凌晓说起以后那么生气?我生气的点在于,我以为你和别人有了秘密,没有像我这样全都不隐瞒的告诉你。”
“真的?只是生气?不是吃醋?”
虞千绾本想下意识否认的,但想想他们现在这关系承认也没什么,偏又有些要面子,于是她用拇指指甲掐住尾指的一小小小段,“顶多……就这么点。”
“是吗?”
“是。”
“我忘记告诉你了,有个女生天天给我送奶茶。”
“商恪景!我就知道,你就是个祸水!”
虞千绾语调骤变,多一秒都装不了,哪还有刚刚的大度样和小拇指的那一点点点。
商恪景瞬间失笑,“逗你呢,不是很通情达理的小女孩吗?”
学着她比出小拇指前端,“不是就这一点吗?”
虞千绾忿忿双手环胸,那股子和他相熟多年互相对抗的劲又上来了,气呼呼的眼神想到什么忽变,她噙上明晃晃的坏笑,探身和他平视,“商恪景你信不信,我说两个字,你就会破防?”
商恪景笑容瞬间淡了。
“一个人名。”
虞千绾没想到他会那么快想到,还在提醒。
结果下一秒,下颚就忽被商恪景两指衔住,她的脸颊和身形毫不设防的就被带过去,整个人都跌到了他怀里。
她的脸被他有力的长指控着挑起,和他之间仅有毫厘,呼吸又开始交织混乱。
他冷着张脸,有些凶有些强势,但说出的话又莫名让人很爽,“虞千绾,你以后再敢提这茬,我就要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