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饶历1712年7月1日星期二|早晨o912|红枫村·西侧临时马厩|燥热』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看的?”
霜雪的声音像是在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
她依然维持着那个狼狈的半跪姿势,胸口那团还在散着热气和腥臊味的白色粘液正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缓慢下滑,拉出一道道令人绝望的痕迹。
“大概是从……‘来吧,大家伙,让姐姐看看’那里?”
“本来我是想来试试这个新调配的‘活力药剂’,看看能不能提升一下这两匹懒马的耐力。不过……”艾萨塔手里还拿着那两个装着紫色药剂的烧瓶,一脸无辜地眨巴着眼睛,“没想到大姐头你居然喜欢这种口味。虽然说这匹茶原马确实长得挺精神的,但是卫生状况真的堪忧啊。”
他甚至还煞有介事地走上前两步,把手里的野花递到霜雪面前,似乎是想用这种方式来缓解一下气氛,“给,鲜花配美人。虽然现在的味道可能有点……嗯,独特。”
“闭嘴!闭嘴闭嘴闭嘴!”
霜雪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叫起来。她一把打飞了那束无辜的小雏菊,花瓣四散飞舞,落在满是稻草和马粪的地上。
一声凄厉且绝望的尖叫声在心里炸开,在那个时间仿佛被某种高维生物按下了暂停键的瞬间,霜雪觉得自己应该立刻死掉。
最好的死法是被天上掉下来的一块陨石砸中,连同这个该死的马厩、这匹还在回味余韵的蠢马,以及那个脸上挂着欠揍笑容的小混蛋一起,瞬间蒸成基本粒子,哪怕是连一丁点渣滓都不剩的那种。
但现实往往是残酷的。陨石没有掉下来,她也没有死,甚至连晕倒这种逃避现实的技能都暂时失效了。
最要命的是,都这种时候了,艾萨塔这个该死的小混蛋不仅没有找理由跑走,反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绣着金色鸢尾花纹章的真丝手帕。
他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嫌弃的意思,反而相当自然地走上前,蹲在那个大脑已经彻底宕机的大姐头面前,抬手想要帮她擦拭着脸颊上那几点飞溅上去的浊液。
霜雪依旧保持着那个半跪在草垛上的姿势,胸口因为剧烈的喘息而起伏不定,那件被马精彻底打湿的亚麻背心紧紧贴在皮肤上,变得半透明,不仅勾勒出了乳晕的轮廓,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乳头上那些微微凸起的小颗粒。
她的脸上,那种几乎要燃烧起来的红晕一直蔓延到了脖颈深处。那是一种即将社会性死亡带来的极度充血,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在向着头部狂奔。
“别……别看……”
她下意识地抬起手想要挡住自己的脸,却在半空中僵住了——那上面全是那种粘稠的白色液体,散着刺鼻的味道,这只还沾满污秽的手真的合适往自己脸上放吗?
艾萨塔眨了眨那双翠绿色的大眼睛,不仅没有移开视线,反而像是现了新大陆一样,凑得更近了些。
“别动。这种蛋白质含量极高的东西,如果不及时清理,让皮肤变得紧绷很不舒服的。”
少年的动作轻柔得仿佛是在帮姐姐擦去嘴角的奶油,那张近在咫尺的清秀脸庞上甚至还带着一丝纯粹的关心,“而且味道确实有点冲,看来波尔多的健康状况非常良好。下次记得提醒我,给他的饲料里加点薄荷或者菠萝酶,那样口感会好很多。”
他的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若有若无地划过霜雪滚烫的脸颊,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已经被羞耻感彻底击溃的少女神经上又撒了一把盐。
霜雪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刚才那股子给马撸管时的淫荡劲儿此刻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取而代之的是那种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再把自己埋起来的绝望。
特别是当她得知这个小混蛋其实早就站在门口,把她那副丑态——从对着马屌情,到含住那个腥臭的龟头吞吐,再到最后被喷得满脸都是——全都尽收眼底的时候。
那一瞬间,霜雪真的觉得,与其面对这种社死现场,倒不如刚才直接被那匹马一蹄子踢死来得痛快。
“别……别碰我!”
像是被烫到一样,霜雪猛地挥手打掉了那块手帕,胡乱抓起旁边的一块粗麻布,近乎粗暴地在脸上和胸口用力擦拭着,粗糙的布料把皮肤蹭得生疼,也把原本就很薄的脸皮蹭得通红。
“哎呀,别乱动嘛,大姐头。这要是让亚威他们看见你顶着一张‘牛奶面膜’和我一起出去,那我可真的就解释不清了。”
“你别管这些破事!你听我说……这……这不是你看到的那样!这是……这是意外!是这该死的畜生疯了!我是为了让它冷静下来才……”
本能让她还在作最后挣扎,只是这解释苍白得连她自己都觉得可笑。
“我想死……”
最后霜雪实在是没招了,只能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上的横梁,正在认真计算如果现在一头撞死在柱子上,是以死谢罪比较体面,还是杀人灭口后再伪造现场比较容易操作。
特别是当她意识到,自己刚才那些诸如“好大”、“要给姐姐吃吗”之类的淫乱呓语,居然全都被这个尚未成年的小家伙听去了时,那股想要毁灭世界的冲动就愈强烈。
不过对方完全没有理睬她的碎碎念,只是像看傻子一样随口回了一句
“这有什么好死的?”
“你……你都看见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那是一种近乎崩塌后的绝望。
“看见了啊。看到我们英勇善战的财务总管正在进行一场跨越物种的、充满爱心与奉献精神的生理交流活动。”艾萨塔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甚至还有闲心把手帕折了个面,继续擦拭她锁骨窝里的积液,“不过这有什么关系吗?”
“什么关系?!”
“我在……我在和一匹马……那是畜生!我居然给一只畜生口交!这简直是……简直是……”
霜雪抓狂地捂住耳朵,整个人都在抖。
这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要是让亚威那个大嘴巴知道这件事,或者是让路德维希大叔知道……她这辈子都别想抬起头做人了。
“这种事情要是传出去……我就……我就……”她语无伦次地威胁着,却连一句狠话都说不完整。
“就怎么样?杀了我灭口?”艾萨塔白了她一眼,甚至以整理衣服的名义顺手在她的侧乳上摸了下,“别傻了,大姐头。而且我也没那个闲工夫去当大喇叭。”
他上前一步,那种淡淡的草药味混合着他身上特有的牛奶香气,居然稍微冲淡了马厩里的腥臊味。
“其实吧,我觉得你完全没必要这么大惊小怪。”
“真的,这没什么大不了的。这属于正常的生理疏导范畴,充其量也就是一次稍微有点‘狂野’的自慰嘛。”
“你……你说什么?”霜雪瞪大了眼睛,那张沾着点点白浊的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