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怎么可能……”
霜雪咽了口唾沫,感觉喉咙有点干。
这哪里是小处男?
这分明就是一把随时准备杀人的凶器啊!
虽然比不上刚才那根马屌的非人尺寸,但这可爱的粉嫩玩意儿看起来……真的很好吃。
“哎呀,让大姐头见笑了。稍微有点兴奋,毕竟大姐头你现在的样子真的很色情啊。”
艾萨塔一脸无辜地看着她,双手枕在脑后,完全没有任何害羞的意思,“不过抱歉啊,毕竟物种不同,我也只能长成这样了。是不是觉得和刚才那匹马比起来有点小呢?”
“哼……也就是……也就是比普通人稍微大了一点而已!少……少看不起人!”
霜雪死鸭子嘴硬,强行压下心里的那点慌张。她是大人!是大姐头!怎么能被一个小鬼给吓住?
“看起来也就是个花架子。”
不管了!反正也就是根棍子而已!她可是理论知识丰富的老手!
她学着刚才给马做的那样,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但这毕竟是人的东西,和马那种粗糙的玩意儿完全不同。
她的动作显得有些急躁和粗鲁,甚至有好几次指甲不小心刮到了敏感的冠状沟。
“嘶……轻点,大姐头。这是肉做的,不是铁打的。”艾萨塔皱了皱眉,却并没有推开她,反而顺从地挺了挺腰,“而且,光用手可是不行的哦。难道你想让我像那匹蠢马一样把东西喷在你脸上?”
被他这么一激,霜雪的好胜心彻底上来了。
她强撑着最后一丝嘴硬,直接扑了上去。没有前戏,没有爱抚,她就像是个饿极了的野兽,张开嘴一口含住了那根粉嫩的肉棒。
这一次,没有那种令人作呕的腥臊味。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淡淡的、带着点海盐味的干净气息。
这种味道……居然意外的好闻?
霜雪的舌头笨拙地舔了一下那个小孔,然后试着想要继续往下吞。
但她显然高估了自己的口活水平,也低估了艾萨塔的长度。
才刚刚吞进去一小半,喉咙里的异物感就让她忍不住干呕了一下。
“唔!”
艾萨塔出了一声短促的闷哼,身体微微绷紧。
霜雪的“技术”实在是……一言难尽。
她的舌头依然保持着刚才舔马屌的那种大开大合的粗暴风格,完全不懂得照顾人类这种相对敏感得多的器官。
牙齿时不时会磕碰到脆弱的冠状沟,那种毫无章法的吸吮与其说是口交,不如说是在吃冰棍。
但那种湿热、紧致、甚至还带着一点粗糙的口腔触感,依然是一种无法抗拒的刺激。
“啧啧啧……”
伴随着那毫无节奏感的水声,霜雪一边笨拙地吞吐着,一边还不忘用手去揉搓那两个还没完全坠下去的睾丸。
她的动作生涩得让人笑,就像是一个只在书本上看过理论知识、却从来没有。
“这就是大人的世界?看来技术确实有待提高啊。”
艾萨塔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并没有因为这种糟糕的服务而射精,甚至连完全硬起来都需要点时间。
他低下头,看着那个趴在自己胯间、正努力想要证明自己的大姐姐,眼神里闪过一丝戏谑。
“技术太差了啊,大姐头。牙齿碰到三次了,舌头太僵硬,而且你真的是只懂得用吸的吗?”
“闭……闭嘴!唔唔唔!”
被戳穿了的霜雪恼羞成怒,索性不再用嘴,而是吐出肉棒直接跨坐在了艾萨塔的身上。
她不再废话,直接扶住那根还散着热气的肉棒,对准自己那个因为欲求不满而早就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腰肢猛地往下一沉。
“噗嗤!”
硕大的龟头瞬间挤开了少女那两片紧闭的阴唇,带着一种撕裂般的充实感,硬生生地闯了进去。
“唔呃……进……进去了……”
霜雪喘着粗气,额头上全是汗。
好大啊!真的好大!
小说里说过的那种被填满的感觉……终于来了。
那种随着心跳而微微跳动的血管触感,和刚才用手指完全是两个概念。
手指只能触碰到一点点表皮,而且它的形状简直太完美了,那种略微上翘的弧度,正好顶在了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她试探着动了动腰,想要像书上写的那样骑在上面动,貌似是什么扭腰乘骑?
但霜雪搞不清楚,只知道这种姿势实在是太累了,而且艾萨塔那根东西太长了,稍微一动就顶得她想吐。
“怎么了?大姐头?不是很厉害吗?”
艾萨塔看着骑在自己身上、表情扭曲却突然一动不动的霜雪,有些好笑地伸出手,轻轻捏住了她胸前那颗硬得像红豆一样的乳头,“怎么不继续了?这就是你要给我上的课吗?‘通过静止不动来感受宇宙的奥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