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雪似乎预感到了什么,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想要往前爬,却被艾萨塔的双腿死死箍住了腰。
“给我受着!”
伴随着一声低吼。
一股滚烫的、带着强大冲击力和生命力的浓稠精液,如同火山喷一样,直接射进了那个毫无防备的子宫深处。
“唔呃!!!”
霜雪整个人猛地绷紧身体,然后又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软软地瘫了下去。
哪怕脑子已经因缺氧而晕晕乎乎,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是如何冲破那道脆弱的防线,灌满了她的子宫,甚至还在里面打着旋儿玩。
没有任何避孕措施。
满满当当的一大泡。
那是属于年轻魔法师的、充满了魔力与生命精华的浓精,数量虽然比不上马匹,但也绝对惊人。
滚烫的液体瞬间填满了那狭小的子宫腔,然后溢出来,充满了整个阴道;随即再度溢出,从交合处的缝隙里缓缓流下,将身下的草垛打得湿透。
哪怕脑子已经因缺氧而晕晕乎乎,此时此刻,她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当时是如何冲破那道脆弱的防线,毫不留情的涌进了子宫,甚至还在里面坏心眼地打着旋儿玩。
那种肚子瞬间被填满的肿胀感和酸涩感,像是一个无痛的活烙印,深深地刻在了她的灵魂深处,让那颗本就不堪重负的大脑瞬间宕机,在眼前直接炸出了一片刺眼白光。
完了。
这是她在昏迷前最后的念头。
而艾萨塔则是趴在她的大姐头身上休息了好久好久,似乎也是小小的午睡一番后,方才依依不舍地从那个仍旧还在痉挛的小穴里慢慢退了出来。
“啵。”
随着那根只是稍微软了一点的肉棒拔出,那个被撑开成圆形的穴口无法立刻闭合,如同一张小嘴不停抱怨起来小家伙的粗鲁行径;伴随着一颗泡泡破裂,一大股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白浊液体瞬间涌了出来,顺着霜雪的大腿流了一地。
“啧啧啧,真是壮观啊……”
时间对于昏迷之人并没有太大意义。
当霜雪悠悠转醒的时候,她现自己的耳朵仿佛什么声音都听不到时,只觉得自己仍在梦里,像是做了场幸福的噩梦。
自己趴在草垛上,身体软得像是一摊烂泥,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
耳旁除了两人不时响起的呼吸声外,四周寂静的可怕,她讨厌这样的感觉。
于是她努力抬起双臂挡住眼睛,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生过。
可是那个罪魁祸,那个把她弄得死去活来的小混蛋,此刻正坐在一旁,手里拿着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一块湿毛巾,正细心地帮她擦拭着大腿根部那些狼藉的液体。
让她怎么也无法静下心来继续睡去。
“醒了?”
看到她睁开眼,艾萨塔脸上又恢复了那种人畜无害的天真笑容,那张清秀的小脸上居然还带着几分意犹未尽的神色。
“喂,还活着吗?大姐头?”
他拍了拍霜雪那半边被撞得通红的屁股,语气里满是关心,“虽然你的技术很烂,不过反应倒是挺真实的,看这流水的量……啧啧,你平时真的憋坏了呀。这样对身体其实不好哦。”
霜雪扭头把脸埋在干草里,一动不动。
只有那对还在微微颤动的耳朵尖,显示着她此刻还没死透。
虽然不想听,但她听着这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小混蛋在那喋喋不休,顿时忍不住地翻了个白眼。
“滚……”
一个微弱得像蚊子哼哼的声音从草堆里传出来。
“好嘞!那我就不打扰大姐头休息了。”
艾萨塔把毛巾扔进旁边的水桶里,一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那件有些皱巴巴的衬衫,一边用一种有些惋惜的眼神看着地上的那束雏菊。
“唉,可惜了。这可是我挑了好久才找到的品相最好的花呢。”
他捡起一朵还没完全碎掉的小花,轻轻插在霜雪那乱糟糟的头上。
“不过嘛,作为第一次实战演练,大姐头你的表现还是挺让人惊喜的。如果你不想再喝那种腥臭的东西,随时欢迎来找我‘补课’哦。毕竟我是个乐于助人的好老师嘛。”
他拍了拍手,还不忘回头做个鬼脸,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场再普通不过的游戏。
“或者是……下次如果实在忍不住想找马儿玩的话……记得先把它洗干净点。那个味道,真的很冲。”
“我给你也施加了【知性隐形】,大约两个小时的效果,如果不想动的话就好好休息吧。记得起床后要把这里打扫干净哦。虽然马不会说话,但万一被瓦伦汀大爷看到这副样子,那可就真的解释不清了。”
说完,他也不管身后那个仿佛已经灵魂出窍的大姐头,提着那两瓶药剂,哼着小曲儿,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出了马厩,继续去迎接这美好的一天去了。
看着那个哼着小曲儿、蹦蹦跳跳离开马厩的背影居然真的走了,居然真的只留下她一个人在这该死的马厩里,趴在这一片狼藉上。
欲哭无泪的霜雪无力地把脸埋进了臂弯里,感受着肚子里那满满当当的“封口费”,出了一声绝望的哀嚎。
这下她是真的没脸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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