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常情况下,这一步只需要用水清洗掉包皮内的污垢即可。但是今天,情况似乎有些……失控?
或许是霜雪的手法太过专业,又或许是这匹正值壮年的公马最近伙食太好且缺乏泄。
就在她的手指刚刚触碰到那层充满褶皱的黑色包皮,还没来得及将其翻开时,“波尔多”像是受到了某种强烈的刺激,后腿稍微动了一下。
紧接着,那根原本软趴趴的阴茎像是被瞬间注入了高压气体的气球,以一种肉眼可见的度开始充血、膨胀、变硬。
“得了吧,波尔多,别在这时候给我来劲。”
霜雪没好气地拍了一下马的大腿内侧,试图让它冷静下来。
但无济于事。
伴随着马匹一声有些亢奋的嘶鸣,那根深藏于鞘里的黑红色巨物彻底苏醒了。
短短几秒钟内,它便挣脱了包皮的束缚,那硕大的、呈粉红色且带着紫色斑点的蘑菇状龟头猛地弹了出来,直接顶在了霜雪的掌心里。
那是怎样的一根巨物啊。
一根足有成年人小臂粗细、通体呈现出一种令人心悸的暗红色的巨大肉棒,就这么毫无遮掩地从包皮里钻了出来,长度更是过了四十厘米。
暴起的血管像是一条条蚯蚓盘绕在暗红色的柱身上,龟头宽大得像个小碗,尿道口微微张开,甚至还能看到几滴透明的、粘稠的前列腺液正缓缓渗出。
更糟糕的是,一股极其浓烈的、混合了尿骚味、陈年包皮垢酵味以及那种纯粹得令人窒息的雄性麝香味道,随着那层包皮被撑开,瞬间像炸弹一样在狭窄的马厩里爆开,带着极强侵略性的腥臊味瞬间冲进了霜雪的鼻腔。
这绝对不是什么令人愉悦的味道。
但就在这股腥臭味钻进鼻腔的那一瞬间,霜雪正在按摩的手指却像是触电一样僵住了。
那是一种源自基因深处、被文明和理性层层包裹的原始开关,突然被这股粗暴的气味给强行扳动了。
她的呼吸猛地停滞了一拍,紧接着变得急促起来。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从小腹深处腾起,顺着脊椎直冲脑门,让她的脸颊瞬间滚烫。
“该死……我在干什么?”
她怎么可能对着一匹马情?这简直是荒谬!
理智在脑海里尖叫着让她赶紧站起来,离开这个充满腥臊味的地方。
但她的身体却像是背叛了主人一样,非但没有后退,反而软得像是一摊泥,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颤。
那股腥臭味此刻闻起来竟然不再恶心,反而透着一种令人头皮麻的、禁忌的诱惑力。
霜雪的眼神有些直,她的视线像是被胶水粘住了似的,死死地盯着眼前那根还在微微跳动、散着热气的巨物。
她想起了两年前那个雨夜,那个把自己从债主手里救出来的男人。路德维希那宽阔的背影,还有那双总是带着淡淡忧伤的眼睛。
自从跟随路德维希身后,她便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跟随这位逐风者四处奔波的落魄生活中,以求用这种近乎于自残般的苦行,来麻痹自己亲眼见证家人被残忍杀害的无穷痛苦。
哪怕是偶尔的生理需求,也被她用繁重的训练和战斗给压了下去。
甚至连自慰都没有过一次。
而现在,这具积压了两年的、正值青春盛年的肉体,就像是一座被封闭已久的火药库,在这一刻找到了一个诡异的宣泄口,被这点火星彻底引爆了。
“哈啊……”
一声压抑的、带着明显颤音的喘息从她嘴里漏了出来。
霜雪的手指开始颤抖,但不再是为了清洁。
她像是着了魔一样,原本用来搓洗污垢的手掌,此刻却变得无比轻柔、暧昧。
指腹沿着那根粗大阴茎上暴起的青筋缓缓滑动,感受着下面那种坚硬得如同铁石却又滚烫如火的触感。
骑兵学院的战马繁育教材里,有一章是关于如何通过特定的手法帮助种马取精的。那是需要配合假畜台或者人工阴道使用的专业技术。
但现在,霜雪用的只有自己的手。
好烫。
这是手心的第一个反馈。那种温度远人类,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
好粗。
这是第二个反馈。她的手掌虽然不算娇小,但此刻却连那根巨物的一半都握不住,只能勉强掌控住中段的一小部分。
曾经在骑兵学院里学到的那些知识,此刻突然变得无比清晰,却又完全变了味。
她的左手依然托着那两个硕大的睾丸,手指却忍不住加大了力度,轻轻揉捏着那两团充满弹性的肉球,甚至恶作剧般地去抠弄那层覆盖着细毛的阴囊皮肤。